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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我浑身都是发泄后的酸软,洁癖比不过疲惫,只想埋在床上休息,嫌他烦,拿过手机想挂了,却刚好看到他打在屏幕上。
      从他的视角看,就是我主动用脸接住了。
      “咳,不好意思……”
      一点也不内疚的语气,加上难以名状的兴奋眼神。
      “我不回你家了。”我顿了顿,狠狠挂了。
      第44章 渺小也自由
      “董铎,我不太想坐高铁去你家。”
      我按住董铎在手机上买票的手,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他理解了我的意思:只是不想乘坐这个交通工具,不是不跟着他走。
      董铎在这种小事上一向很依着我,二话没说就把手机关了,把我揽进怀里温存。
      “好,那我们自驾好吗。”
      他穿着柔软贴身的家居服抱起来手感很好,声音懒懒的,眉眼间透出浑然天成的温柔,无声淌过我指尖。
      对,董铎是个很温柔的人。
      董铎故乡离长临有十六个小时车程。我长途出差的时候经常给上司做免费司机,知道驾车的辛苦,补充道:“可以你开前半程我后一半,这样比较轻松。”
      “老婆,你想和我多享受一会儿二人世界就直说。”董铎做作地点头,笑出一点白牙,“还会心疼我呢。”
      “……”
      只是他的温柔中总是夹杂着一点犯贱的成分。
      不过这样的他我更是喜欢。喜欢董铎,于是昏庸地爱屋及乌,喜欢他的全部,不论他的轻狂骄傲,还是沉着担当,我都如数家珍。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董铎,他是复杂的,如同一切存在那般有着多面性;他又是纯粹的,永远希望我能有个好天气。
      我早已活在漫长又势不可挡的晴天下,以至于回想起过去的阴雨绵绵总会有些恍惚。
      记忆中灰暗的月台、一大缕飘向阴云的香烟、杂乱无章的脚印,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据说那个老旧的车站已经翻新,或轻或重的痕迹随着时间的缝隙流走,沉淀在某个人的脑海深处,带上各自的喜怒哀乐,成为独家的回忆。
      我这里也保留着一份。我不会忘记曾经在那里寻找过董铎,但也不愿意去刻舟求剑。太瞻前顾后曾让我应激,让我一边拼命拾取一边失去,变成被束缚住翅膀的飞鸟,身不由己地一跌再落。
      “不想”两个字是很主观的,我有不愿意的权利,这不需要什么理由。而董铎没什么大男子主义,虽然他护食、强势,但是给足了我尊重,这是这段关系里让我觉得最自在的地方。
      董铎是第一个人,告诉我可以做想做的事,不必活在他人的期望里,不要做被裹挟的木偶。
      他是我的老师,理应享受我出师之后的第一份爱,发自我的真心,无关报恩或是内疚。
      这么说有点矫情,但他可能真的在某些层面重塑了我。
      “能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吗。”
      他蹭我的脸,装得无害又随性。
      不过我知道,只要我说出一个具体的人或事让我有了阴影,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替我出头。
      傻子,这个人就是你啊。
      还是不说了,省得他对着自己生闷气。
      这个项目结束,公司统一批了两周的假,去完董铎家满打满算还能玩个一周多。
      精神和肉体都富余又轻松。
      秋已到深处,白昼越来越短,车子开在高速公路上,像被昏暗天地夹住的一粒小石子,渺小也自由。高速公路平直,董铎车技也很稳,我盖着层薄被,眯着眼快要睡着。
      车载cd放到徐佳莹的《明天的事情》,是大学时期我常听的一首歌。
      这一秒,多年前的风吹过我脸颊,淡淡的幸福萦绕身边,我成为时间的胜利者。
      ——爱情谁都说不定的
      ——只能贪婪的霸道的占有你
      ——我除了你什么都不相信
      ——不要再提醒明天的不确定 不确定
      “啧,这歌词不是在唱你吗。”我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抬头看董铎。
      他分了点注意力给我:“是吗?”
      “嗯。”我半梦半醒,头脑混沌,毫无不能打扰司机开车的自觉,不小心把下半句心里话也说了出来,“……我说我怎么这么爱听这首歌。”
      董铎动作没变,笑意愈发浓烈:“那就是吧。”
      这么一来一回,我清醒了不少,才意识到刚刚说了一句多肉麻的话,沉默着把车窗打下去。让沁凉的秋风肆无忌惮地鼓进狭小的空间,吹散我脸颊的温度,头发也跟着胡乱飞扬。
      我惊叫一声,急忙把身上的被子压住。
      视线所及是一辆又一辆疾驰的车子,星星很淡很疏,月色流畅似水,泼洒在我鼓动的心脏之上。
      想接吻的冲动油然而生,还想毫无顾忌地大叫出声,让身体里不断飙升的肾上腺素有个发泄的出口。
      啧,肉麻就肉麻吧。
      “董铎,我好想亲你……”我转头看他,落点定在他刀削般的完美侧脸,认真地描绘勾勒,怎么都看不够。
      “老婆,你睡懵了吧。”他从行车记录仪旁边的小镜子看了我一眼,揶揄又狡黠,“等会儿满足你。”
      满足。怎么满足,用什么满足?
      夜晚的大脑就是容易往不入流的方向走,我在副驾上想入非非了一会儿,居然又睡着了。
      “到服务区了。”董铎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又轻又不真实,“醒醒吧,我下去买点东西。”
      “我要睡觉……”
      “林深然,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把我当什么了。”董铎凑上来捏我的脸,木质调男香不容拒绝地侵扰了我的美梦,“**棒?”
      我徒劳地往后躲了躲,被更用力地捉住,皱着眉不满道,“那你快点回来……”
      车门被打开,外面的冷气灌进来,几分钟前和董铎的对话已经被我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后半程是我开车,迈腿要下去,被董铎强硬地按住了。
      我有些困惑:“怎么了。”
      “老婆,我累了,歇会。”他跨到我身上,手撑着靠背,不让重量落在我身上,把车门关上了。
      空间一下变得非常狭小,有些部位也避无可避地撞上,我头皮发麻,已经忍无可忍,“我知道,换我开车。”
      “休息下。”董铎固执己见。
      休息就休息,你别捏我屁股行不行。
      我脱口而出:“不要,你又要*我。”
      ……车里瞬间安静下来。
      都怪他刚刚的样子太危险,我真是被他逼急了,才语不惊人死不休。
      “总之。”我很不自然地扭开头,“不能在这里做。”
      意料之外,董铎沉默了,只一味地看着我,那眼神直勾勾的,好像我拿走了他的心肝宝贝,不还回去他就要委屈死了。
      我清了清嗓,败下阵来:“……一次。”
      “好。”董铎很爽快地应了,伸手作势要脱我裤子。
      他这态度很难让我不怀疑刚刚的难过都是装出来的,死死按住裤腰,“先说好,是我的一次。”
      “啊,那也太短了。”董铎贴着我耳朵说话,尾音上扬,在故意逗我。
      但这不是逗不逗的问题,我成功被激怒,揪住他领子,狠狠咬上他柔软的嘴唇,“姓董的你什么意思。”
      明明是因为他同时刺激我太多地方,我当时才这么丢人的……
      “好好好。”董铎轻轻回吻,低垂的睫毛乌黑浓密,“听你的,老婆。”
      被死死钉住、哭都没力气哭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个狗男友哄骗了。
      林深然你耳根子怎么这么软呢。
      他做起来一向像个疯子,油盐不进,根本不理会我的哭叫,我奋力锤他肩膀,他反而像受到极大的鼓舞,不停喟叹些臊死人的话。
      根本没人想听他的反馈好评……
      他伏在我身上,像一匹真正的野狼,除了索取什么也不会。
      我最敏感的地方被他死死攥住,可怜地跳动哀求,约定好的一次被他无限延长,最后等到他也要结束才放过我。
      太过分了……那滋味我不忍回想。还好男人和男人之间不能生孩子,万一多个性格像董铎的狗崽子,我这日子也别想好过了。
      太不情愿面对刚刚的出格疯狂,我干脆依着着疲惫的身体沉沉睡去,留下一车狼藉给他收拾。
      我本意只想休息一会儿,借此跳过他骚话最多的事后阶段,没想到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
      远山处已经泛起鱼肚白,路边树上的叶子七零八落,枯黄萧索,是和长临截然不同的景象。
      这就是董铎的长大的地方。
      我看了看时间,六点多,昨天是吃完午饭出发的,说明除去在车里浪费的那些时间,董铎基本没休息。
      再年轻也禁不住这么造啊。
      我没忍住呛他,“你不知道累的啊。”
      “你不生我气啦。”他笑,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下巴上有一点胡茬,倒不显得邋遢或是疲乏,只是让我有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