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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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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lili:上次特殊情况,我担心余勉出事才特意留你的联系方式。】
      【lili:没想到后续你完全没联系我[叹气]】
      【z:。】
      【z:你认识我吧?】
      装修简单冷淡的办公室内,女人坐在桌前敲着电脑。落地玻璃窗的百叶帘拉起,一面能看见繁华都市的灯火霓虹,另一面倒映着门外漆黑的公共办公区。
      另一间办公室离她不远,那人的上班时间跟所有人反着来,晚上姗姗来迟,时常泡到凌晨才走。
      等余勉凌晨通知。这近期跟她听过最多的话。
      电脑屏幕弹出一条新消息。
      【z:总不至于把自己挂在嘴边的合作伙伴交给来路不明的人。】
      【z:我加你因为余勉你是余勉的同事,你呢?】
      对面和看起来一样,非但不好欺负,还意外地聪明。
      她承认自己动了点小心思,好奇对面到底是什么人,和余勉什么关系。只可惜,一无所获。
      【lili:因为余勉?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她将问题抛了回去。
      什么。关系。
      对面没了回复。
      “咚咚”玻璃门被人从外叩了两下。
      “进。”
      男人进来将文件放在桌上,神情倦怠,“明天上午的会议意见,你和方同参考着来。”
      “明天的会你又不参加?”脸上笑意消失,lily忍不住道,“去哪?a大?”
      睨她一眼,余勉声音不冷不淡,“这是我自己的事。”
      “余勉你……”
      女人皱眉,“你都多长时间没在正常时间工作了?这样每天熬夜加班你身体会垮的。”
      来回看了几眼面前的人,她试探道,“……就算谈恋爱也不能没有自己的生活吧。”
      “那种掌控欲太强,恨不得时时刻刻让对象陪在自己身边的人根本不值得你这样,你不要被那种人……”
      “我才是那种人。”余勉打断。
      “什么?”
      男人眸光沉沉,语气很淡。
      “时时刻刻都想和他在一起,想让他身边只有我一个人。”
      窗外夜色繁华,电脑前一点灯光融进黑暗里。女人坐在桌前出神许久,屏幕亮着十分钟前收到的信息。
      【z:他是我对象。】
      ……
      雨下得突然,路旁水洼倒映着街灯,行人步履匆匆。风大,伴着雨滴急促地打在玻璃前窗。打开雨刮器,等红绿灯的时间余勉点开信息。
      【鱼:在干嘛。】
      【鱼:睡了吗?】
      【鱼:下雨了,没往外跑吧。】
      【鱼: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发完最后一条,手机扔在一旁,车子驶进雨幕。
      电梯门开,感应灯循声亮起。过道通风的窗没关,雨水肆无忌惮飘进来落得一地潮湿。穿过几户同层邻居,灯再次暗下来。
      家门口,黑暗里拢着块人影。背靠墙手揣在兜,身上一件单薄的黑色卫衣连着帽子,低头半张脸掩在阴影下。
      感应灯再亮时,显出门口瓷砖地面一滩水渍,痕迹从电梯口一路拖到脚底,那人裤脚全然湿透正往下滴水。
      看到来人,周洲干巴巴张了张嘴,“我……”
      温热的手拢上来,余勉温声道,“先进来。”
      热水从头顶淋下,冷雨泡过的身体仿佛被解冻。进门后那人一句也没问,准备好毛巾和换洗的衣服,就让他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地响,周洲盯着布满水痕的瓷砖发呆。他今晚原本想去余勉上班的地方找他,回忆后发现那人好像压根没在他面前提过。
      认识的人里只有lily可以问,但他好像又搞砸了。没跟余勉商量就跟人出了柜,他会生气吗?
      热水打在脸上渗进眼里,顺着呛入鼻腔,窒闷又酸涩。如果在公司传出去对余勉会有什么影响?像之前那样被人怀有恶意该怎么办?
      出了学校把人都打一顿显然不再现实。
      洗澡出去,毛巾随意搭在身上,周洲看见自己的卫衣被洗好挂在阳台。
      眉眼耷下来,他走近沙发上专心看电脑的人,“衣服洗了我今晚怎么回去?”
      余勉没抬眼,“在这睡吧,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你不和我一起上课了?”周洲下意识道。
      敲键盘的手瞬间不动了,余勉停下来看他,“今天来不是为了找我说这件事吗?”
      喉结滚动了下,周洲问,“什么?”
      余勉没回,合上电脑,捏住周洲后颈揽上人往前,“先去把头发吹干。”
      抵挡热风一如既往催眠,余勉拨弄头发时很轻,手掌温热又舒服。周洲无意识打量起面前的桌台,看得出这人极少在房间办公。桌面东西很少,只随意叠着几本正在看的书,柜子边缘放着一罐鱼食。
      忍不住看向窗台,今天鱼缸里的观景灯没通电,水看上去是暗绿的,隐约可见的漂浮水草里攒动着几条淡蓝的小鱼。
      头发吹干,空气里还透着点潮热。收起风筒余勉问,“今天还没给它们喂东西,想试试吗?”
      周洲抿了下唇,没说话。
      “过来这边坐。”
      知道他有话要说,余勉把他牵到床边,沉默地偏头看他。
      “我好像做错事了。”周洲开口。
      背靠床头,身体不由自主开始紧绷,他道,“我在你同事面前出了柜。”
      余勉一怔。
      “本来没想说,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怎么说的?”余勉问。
      “就说……”
      周洲语速飞快,“你是我对象。”
      垂在身侧的手指蜷起,用力到泛白,周洲语气绷着,“我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老关注些不重要的事。经常莫名其妙…不开心,生气,总感觉……很害怕。”
      嗯,是害怕,但他在怕什么?
      没安全感?怕余勉喜欢别人?怕他们分手?还是什么别的。
      从没说过这样的话,周洲心跳加速,脸颊也热起来,刻意避开那人注视,他说,“我怕你又突然不见,我…”
      没法接受余勉不痛不痒地再离开。
      他没有勇气再向身边的人提起过去,和余勉的这些只会存在于回忆,像被生活抹除,无论怎么做都苍白无力。
      “我不想那样。”
      他哑声道,“我可能没自己想的那么放得下,也比想象中更喜欢你。”
      指尖微微发颤被那人握住,余勉拿着他的手搭上脖颈,偏头用鼻尖轻蹭了蹭,贴上来亲了他一下。
      气息乱了些,周洲皱眉,“你干什么…我在很认真跟你说。”
      余勉偏头,睫毛微微翕动眼神很亮,“男朋友舍得公开我了?”
      周洲脑袋木了下。
      下颌被捏住,余勉将他抵在床头捧着脸吻上去。呼吸侵略性地钻入齿间,唇舌细密扫刮着口腔的嫩肉,这个吻来的又急又重弄得周洲浑身发软。
      “不会再走了。”
      余勉气息很沉,“把我一辈子栓在你身边好不好。”
      觉得他说法奇怪,周洲吞咽了下,“栓什么……你是狗吗?”
      低头咬上那人唇瓣,余勉眼尾湿红,“周洲…我想再听一遍。”
      低低“嗯”了声,周洲被亲得发懵,“什么…?”
      “想听你说喜欢我。”
      舔咬吮吸间唇边泛起轻微的刺痛,周洲脸涨得通红,气息全乱,“变态…。”
      ………………………………
      余勉膝盖曲起半跪在床,撑在一旁的手臂青筋凸起,俯身含住周洲唇瓣,肆意篡夺唇齿的味道。
      细密的触感往下,落在脖间骨骼凹陷。那人总执着于舔咬一处,颤粟感太过刺激,周洲驾不住这样撩拨,心跳加速,………………。
      额前起了细汗,手指滑过他的嘴唇,余勉轻声哄,“张嘴。”
      ………………
      眼皮颤了颤,周洲无意识含住,舌尖听话地舔上指根,任由两根手指在他齿间来回挑逗,湿热的触感勾得余勉喉间发紧。
      他笑,“怎么了。”
      “滚……”
      “……………。”
      “乖点。”余勉说,“……。”
      ………………………………………………………………………………………………………………………………………………………
      余勉坏很地,……,周洲里嘴不停在骂,……,换花着样骂。一骂边一边……,回神过再来耻地羞。
      不什知么时候,喊变骂成了央求,“别了弄余勉…,……”。周洲满头大汗,喘间看息见那人脸上都是…,转头四找纸处,“余勉你等会——”
      (审核我求你让我过我真么没得删了)
      没他说等完那人………………了一下,周洲脑子一热…………………………,……不住忍骂“你……你……变态啊,你那个吃干什么……”
      半话被句人吞进吻里,余勉跪在半床,脸颊肌肤里白透红,湿红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