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赵津姗姗来迟,就听到这么一句,笑得直不起腰,“你搞笑呢,他跟你哥撞号了。”
庄婧白赵津一眼,“死gay。”
“……”
这骂明显有旧怨在,估计是赵津以前的桃花,秦牧川懒得掺和,撂下句“我家宝贝等我等急了,你们慢慢聊”就走向许屹。
在庄婧错愕的注视下,刚才在台上冷感又掌控十足的dj帅哥,走到卡座边,一把将那个看起来清隽年轻的男生捞进怀里,低头吻上去。
那吻毫无顾忌,带着刚刚在舞台上积攒的急切、热情和明显的占有欲,亲昵缠绵得让人脸红心跳。
妈的,帅哥都被内部消化了。
深吻结束,许屹轻喘着气,手背抹了下湿润的嘴唇。随即,他扯住秦牧川胸前松垮的领带,当作擦布,慢条斯理地擦掉自己手背上的水痕。
秦牧川眸光瞬间暗沉,又要欺上去。
许屹微微后撤,语调含笑,“秦总很抢手嘛。”
秦牧川被他这挑衅又亲昵的小动作勾得心痒难耐,“抢手至少得两个人吧,除了刚刚那个搭讪的女生,还有谁想抢我?”
他歪着脑袋,“好难猜呀。”
许屹面不改色甩锅,“刚刚赵总好像有点那意思。”
“……你别气我了宝贝,”秦牧川脑袋埋进他颈窝,拱了拱,“我哭给你看哦。”
许屹心说,你真哭我就承认。
可惜秦牧川再会洞察人心也洞察不到这种具体想法,自然没哭。
干喝酒没意思,秦牧川很快又不安分起来,拉着许屹去弹簧舞池。许屹顾忌“许老师”的身份,依旧迟疑。
“你就是规矩太多,总是束缚自己,”秦牧川一把扯过他衣服的兜帽戴上,罩住了他的头发和前额,只露出小半张脸,早有预谋似的笑了笑,“这样可以了吧。”
他指尖勾住自己的领带,“再不行的话,用这个蒙住眼睛,这么暗的灯光,不会有人看见的。”
“……”那太限制级了。
“你需要放纵一下,宝贝,真有什么事都交给我来解决,我没有让你失望过吧。”
耳边是震穿鼓膜的音乐,血液在皮肤下奔涌躁动。在这个好像疯狂才是正常的环境里,在那满是笃定与期待灼灼注视下。
许屹被蛊惑了。
向来紧绷的理智,“铮”的一声如弦断裂。
这仿佛拉开了放纵的号角。
他被秦牧川拽入舞池。人潮拥挤,身体无可避免地紧密相贴,每一次随节奏的摩擦都带起战栗的热度,相贴的体温逐渐升高。
灯光迷幻,荷尔蒙混杂着酒气,周遭的一切都沦为模糊的背景。他们不知在晃动的光影里吻了多少次。
大脑持续嗡嗡作响,处于一种飘浮的、脱离控制的亢奋中。身体也是。
许屹晕晕乎乎地想,秦牧川就是很坏,明明自己也很想要,但一直吊他,不给满,现在还火力全开地勾引他。
喝下去的酒开始灼烧,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地奔涌,又被皮肉死死禁锢。他浑身泛起细密的焦渴,难受极了,恨不得这火更猛烈一点,将他烧穿。
许屹抬起眼睫,迷醉的眸底清晰透出某种渴望,“秦牧川。”
——敢拒绝以后就再也不见。
后腰猛然被一只大手箍紧,许屹清晰察觉到对方某处的躁动,唇角勾了勾。
耳边气息滚烫,秦牧川嗓音沙哑,“求之不得。”
要什么都给。
只要你开口,只要我察觉。
作者有话说:
明天准时来
准时准时
重要的事说三遍
第46章 车主
保时捷在夜色里疾驰。
秦牧川仗着豪车开道,逼得旁车纷纷闪避,超车变道肆无忌惮,好几次都差点擦到别的车,许屹被他虎得心惊肉跳。
“你慢点!”
“还没开始呢,就叫我慢点,”秦牧川眼底隐隐有火光在燃烧,“慢不了。”
“……”
许屹不说话了,看向窗外转移注意力。
一路风驰电掣。
空气急剧升温,许屹甚至都不敢跟他对视,生怕一个眼神就着火,不好收场。
两人进了电梯就忍不住了,帽子一戴,遮住大半张脸,许屹那点“公共场合注意影响”的顾虑顿时不复存在。
四片唇迫不及待黏在一起,急切交缠,仿佛下一秒碰不到自己的解药就要毒发身亡。
许屹酒意上头,有点微醺,反应慢一拍,电梯“叮”声响起时,他几乎是被秦牧川掐着腰半抱出去的。
指纹锁“咔哒”弹开,门被肩背狠狠撞开又踹上。灯都来不及开,只有窗外透进的稀薄月光,勾勒出急促起伏的轮廓。
两人跌进沙发,摔出一声闷响。
红色衬衫和白色t恤交叠落在地上。
许屹被弄出来一次,滚烫的脑子刚得一丝喘息,便察觉到秦牧川的手探向更危险的地方。
残存的理智猛然回笼,他一把截住那只手腕。
“洗澡。”声音喘得厉害。
秦牧川斩钉截铁:“一起。”
“不,你在外面洗。”
秦牧川在昏暗中的眼睛黑得吓人,翻涌着未餍足的□□,明显不想放过已经到口的猎物。但不知为何,他盯着许屹看了几秒,喉结重重一滚,竟哑声应了:“……好。”
许屹生怕他反悔,抓着被扯松的裤腰起身,闪进了卧室里的浴室,关门,落锁。
“……”
秦牧川给看笑了,逃得这么快,真可爱啊。
许屹以为自己洗的时间够久的了,吹干头发走出来时,客厅一片寂静,浴室传来水声——秦牧川竟然还没洗完。
许屹几乎产生了一丝丝怀疑,秦牧川……真的是1吗?
准备什么呢这么久?
他走到客厅,倒了杯温水缓解焦渴、稀释酒精。
喝完后,关掉所有顶灯,只余卧室的暖光铺出来,指引着猎食者的方向。像一道沉默的邀请。
又过了好几分钟,秦牧川才披着件白色浴袍湿漉漉地出现在卧室门口,黑发半干,周身凝着一层显而易见的、沉沉的燥郁。
许屹察觉他情绪不太对,“怎么了?”
“没什么。”秦牧川跳上床,把靠坐在床头的许屹拽倒,低头就要亲。
许屹抵住他压下的胸膛,对他的敷衍很不满意,冷淡道:“有事可以改天。”
“操。”秦牧川低骂了一声,然后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很小,听着还有点委屈,“我就是刚刚…没弄出来。”
“……”
怪不得洗了那么久。
来自处男的首发焦虑。
许屹强忍笑意,唇角还是翘起来。他立马抱住秦牧川,在他脸颊亲了亲,“没关系,我不会激你的,先慢慢来,我教你。”
“……”
当然,秦牧川的焦虑也不是那么诚实——和考完试对卷子答案的学霸一样,嘴上嚷嚷着我这个不会那个错了,分数一出来,照样轻松上140,碾压众人。
许屹一开始对他还有“我让让你”“我少做几道题,争取和你考一样的分”的照顾,但很快发现纯属多余。
漫长的上车检查后,秦牧川开始上路。但新手难免会出现卡壳问题,他额角忍出了一层细汗,温柔又难耐地向许老师求助。
“宝贝,放松,堵车了。”
“……”
其实是可以忍的程度,秦牧川估计怕他疼,太小心翼翼了。
许屹勾指抹了抹他发际线的汗,心一下子有点软,轻声道:“开得明白吗,不然我先来?”
“……”
一瞬间,翻天覆地。
许屹猝不及防,倒抽了一口凉气。
秦牧川仰视着他,眼中带着得逞的笑,偏偏还要卖惨,“so tight,我好疼啊。”
许屹咬牙:“……”坏东西。
……
终于可以通行后,秦牧川深深叹息,道:“宝贝儿真厉害。”
“……”
秦牧川是个绝对的天赋型选手,许屹又有心引导纵容,他很快对许屹身体的耐受有了一定了解,当即反客为主,大开大合地放肆起来。
许屹额头深深抵在枕头上,长指紧紧攥住一角,用力到骨节泛白,青筋凸显。
他像是沉入了一片海,滑腻的水声灌满了耳朵,咸涩的液体浸湿了他的眼睛,他被裹挟被淹没被吞噬,几近窒息。濒临死亡的恐惧让他止不住颤抖起来。
秦牧川终于发现他快要溺死,把奄奄一息的他从海里捞起来抱上岸,温言软语地轻哄,给他渡气。
过激的明亮在眼前骤然炸开,许屹仿佛看到了回光返照的走马灯,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只是强光反应过后的一片空白。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在昏暗中起伏。
半晌,许屹的意识才缓缓归位。他推了推身上汗湿的重量,嗓子哑得厉害:“……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