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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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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除了一通烦扰的电话。
      佟予归把一块莲蓉双黄月饼用小刀分做几块,正拈了一块,慢慢在嘴里嚼着。
      看清楚来电人,他一蹦三尺高,快速从小院窜回卧室,反锁门。
      佟予归背后骂了袁辅仁无数遍,一张口却是亲热的寒暄,他心底骂自己没出息。
      “在家干嘛?”不知北方的中秋习俗又是怎样一派光景,是否繁琐?
      “我没在家。”
      “啊?”佟予归有个不妙的猜想:袁辅仁这个憨的,该不会被拒后,仍旧去他校区等他出门过夜吧?
      他心底冒出一点报复的快意,随即用手捂上脸,微不可闻地叹口气。
      “那你在哪?”
      “在你心里。”
      原来是为了玩这种小把戏。
      “我查过了,不在。”佟予归说。
      “原来是你不肯收留我。”
      “愿意的,但是你不能擅闯。”
      “抱歉,”袁辅仁的声音相当温厚美妙,像一杯清茶冒着热气放在手边。
      刚好用来解,尝过五六种不同馅料月饼的腻。
      “主人家,现在可以让我住进来了吗?”不速之客说。
      作者有话说:
      猝不及防,又切回回忆篇啦
      来点酸甜口的少年
      第51章 毫无剧情可言的一章
      “……你随意。进来吧。”
      佟予归翻了个身,背对着月亮,单手去扯裤腰带。
      随意扯了几句,佟予归又问:“你到底在哪?”他想确认一下可以聊的尺度。难得的一个夜晚,他想探得更深入些。
      “在月亮底下。”仍旧是模糊不清的答案。
      “我也在。”佟予归单刀直入,他有点迫不及待,“你一个人啊?”
      “在你身边。”
      “投机取巧。”佟予归叹口气,手上动作还在继续。
      “为什么?”袁辅仁竟还委屈上了。
      “闭嘴!不……说点好听的。”佟予归凶了一下,屈从于生理感觉,又立即缓和。
      “什么好听的?”袁辅仁真是拿石头做的,干起活硬得要命,说起话拣不出几句能听的。
      “自己想。”佟予归脑中乱做一团,亲吻的并肩的面对面使劲的俯身咬他大腿的……他一时不知拣选哪一个形象。
      温和而疑惑的声音还在继续,好像在问他问题,好像在闲聊一些无所谓的东西。
      他像变成了打边炉的汤,底下火一刻不停的烧着,卧了一只初步处理后仍然味道十足的鸡婆,筷子尖在焦躁的水面上一点一点,随意戳着咕嘟咕嘟冒上来的气泡,戳破一个又化作细碎的几个。
      长久炖不熟,炉子上的热锅挤出些烦躁的吱呀声。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了。
      像是在做些费劲的活,咬着牙,流着汗,拼着命干。隐忍的喘气,携着气声的哼声,带点满足和惬意的轻叹。
      最让佟予归受不了的是,意义不明的,不连串的小声称赞。
      意识空白了一瞬。
      借着月光,他看见溅在掌心的,罪恶的白色。
      佟予归用干净的手捂住了脸。
      低低的哭泣从电话那头传来。
      袁辅仁本来被引诱着逐渐抬起。
      他愚蠢地捏着石凳边沿,夹着双腿,发出那些荒谬的,记忆里出于本能的声响。
      “你不反感吗?”询问带点慵懒的尾调。
      装的还挺像。袁辅仁笑了,小坏脾气这句话明明是不容违背的陷阱。
      “我好中意。”袁辅仁故意模仿佟讲话。
      “你……真不正经。”
      袁辅仁不接他茬,自顾自问。“下次,提前讲明白好不好?”
      “凭什么?”佟予归说,“你这不是能自己察觉吗?”
      “你提前说的话,我会喘得更爽的。还会说点你想听的。”袁诱哄道。
      “真的吗?真的会爽吗?”佟予归好像很在意这一点。
      “对呀,虽然比不上你身体里爽。”月光下,袁辅仁揪下、咬碎道旁无毒的苦叶,狠狠地嚼了吐出来,说混账话时每个字都用力。
      “我国庆回来那趟19:50到站,本来该回宿舍的。不过第二天早上回也不耽误。”佟予归说。
      “那我不客气了。”
      仅仅一晚,袁辅仁就表现得令他相当满意。舟车劳顿一整天之后,佟予归惊异于自己能兴奋起来这么多次,面对面时数次弄脏袁的小腹。
      袁辅仁比开学那次更沉默了,行动力却极强。点点烟花炸开的残痕尚未消散,眼前仍模糊一片,袁辅仁便大手一抹身上的白点,刚送出来的被再强补回他身体里去。甚至有时不拔出来,便钻进一根手指。
      强行的填充裹了一种烂果冻般的冰凉触感,仍加剧了拥挤和痛楚,不过佟予归觉出辛辣在舌尖点跳般的过瘾。
      稍微能理解重庆的舍友吃饭的口味了。他胡乱想着。下一秒,想法像蛋液一样被搅散,哗啦一下,滋滋作响着,在烈火热油上摊开。
      佟予归是被摁在袁辅仁的肌肉上,头勾着肩,脚踩着袁的脚背进浴室的。袁辅仁的力气消耗大半,抱人进去也不成问题。
      但他短暂地成了一个手指直径的小洞,夹不住了。把腿折叠在肚子上抱起时,膝盖会压着肚皮自然而然挤出来。
      佟予归不想弄脏大片的木地板,宁愿自己塞着或缩着。靠在袁辅仁身上被扶进去时,他能自己跨过后背伸手指堵上,维持最后的体面。
      袁辅仁停下脚步。
      手下翘起的那处正对着浴室的下水道孔。他用宽厚粗糙的手掌缓缓揉着佟予归的小腹,小臂卡着后腰,突然发力收紧。佟予归仰头轻哼一声,虚而无力的手指得了劲,在袁辅仁肩头猛的一掐。
      佟予归哭道:“你干什么?你明明知道……”
      后半截被淹没在热水中。
      粗糙的手搓着汗津津的细嫩皮肤,又惹来新一轮抱怨。
      “本来就肿了,疼死了。”
      袁辅仁耐心地劝:“得尽量清干净。”他有些心虚。拔出手指后,他用手指对比了一下长度差。况且,最后两轮,他隐约能感觉到有些被他撞到更深处了。
      清不干净了,只能尽力而为。
      有一处不知为何肿得厉害,手指每一次勾出时总能蹭到。袁辅仁有些担忧,暗想,是否明天需要送医检查?
      他双指夹住,轻轻重重地揉了揉,用一种严肃的口气问:“阿予,你认真感受一下,这里疼不疼?”
      回答他的只有抽气声。
      “很疼吗?”袁辅仁吓了一跳,语无伦次,“那那那那我放轻一些,对不起啊。”
      他大致摸清了位置,在自己留在外面半截的手指上掐个印子,才缓缓退出,把那两根湿乎乎的手指举到胸前,给佟予归看。
      “大致在这么深的位置,比别的地方肿得更高,很容易能摁到。”
      佟予归趴在他身上,眼神迷离,似在消化那些话语。袁辅仁等了一会,又重复了两遍。
      “很疼吗?早知道今晚就不……”他愧疚又疼惜,暗骂自己,怎么没早发现。
      “没事。”佟予归打断他的语气有些古怪,“不用去医院。”
      “有多疼?以前病过吗?你对此有解决办法吗?别将就。”袁辅仁一连串的发问跟上。
      “不疼,”佟予归语气飘乎乎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地笑了,“至于怎么治?你再给我揉一揉就好了。”
      “那怎么行?会不会越来越……”
      一根手指封住袁辅仁恼人的唇。
      “农村人。”佟予归笑他,还精神百倍地扰乱他的大腿。“我叫你怎么干就怎么干,能听明白人话了吗?”
      袁辅仁照做,嘴上却反驳:“你不也是吗?”
      “我通网。”佟予归睁眼瞧他一下,随即又翘着嘴角闭上,轻轻晃腰,露出享受的神情。
      佟予归又说了几遍,农村人袁辅仁有点不高兴,突然撒手不干,哄他回来,袁又换了更趁手的工具。
      躺回床上,已经过了0点。
      袁辅仁忽然说:“下半年最后一场假,结束了。”
      佟予归翻了个身。他本来躺在袁的臂弯里,突然换成趴姿。圆而滑的山丘中藏着暗红的溪谷,袁辅仁眼热了,手指大动。
      他惊奇道:“咦,刚才不是用纸擦净了?怎么又湿了一圈?”
      他转头问佟予归:“你分泌的?”
      佟予归气得脸红,伸手又推又打:“你有没有一点科学常识?这怎么可能?”
      袁辅仁把那点伸到鼻子下闻了闻,搓到下巴上:“你刚才说我用纸擦的时候,痛得你火辣辣的,你是不是偷偷涂了点冰冰凉凉的液体上去,润一润。”
      “润好了便宜你吗?”佟予归没好气地说。
      “没什么味道,”袁辅仁接着推测,“是不是冲进去的清水没排干净?”
      他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刚才突然要趴着,明明为了枕得舒服,调整到合适的躺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