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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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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 第77节
      这回不靠旁人帮忙, 卷卷也将壶矢投了进去。
      无人为他喝彩,自己就先在哥哥怀里扭来扭去拍上了手说:“耶~”
      皇上被他这臭屁骄傲的模样逗得乐不可支,吩咐道:“去将朕给他准备的赏赐也拿过来。”
      小太监端上了今年新上贡的暖玉, 说是佩戴能养身,皇上原本就是打算给卷卷的, 如今借着嘉奖之名送出手也刚好。
      卷卷拿到赏赐后就懒得再努力了, 靠在哥哥怀里玩玉佩的穗子, 剩下几个不到六岁的皇子投壶玩耍。
      蹴鞠耗了卷卷许多体力,抬起哥哥的手腕放在自己肚子上。隔着衣服,祝明绪轻轻捏了捏他的肚皮问:“饿了?”
      卷卷点头:“昂!”
      祝明绪主动提及到了用膳的时辰, 皇上索性也起身,让贤妃随侍,同回乾清宫。
      在回乾清宫路上,卷卷拽着哥哥衣角跑在最前面。
      就这一蹦一蹦的跑法,祝明绪不得不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去,好赶在他摔地上之前接住。
      等走到乾清宫门口时卷卷还没玩够,想想直接一屁股往地上坐。祝明绪及时拽住他,干脆直接抱起来迈过门槛。
      —
      京都里的秋日总是格外祥和安宁。不冷不热的季节,渐渐长大的卷卷格外好动,恨不得要用那双小短腿来丈量皇宫有多大。
      在祝明绪年幼时为他启蒙的便是当世大儒,受封太子后陛下更是点了六位朝中大臣为太子之师。
      皇上特许十八皇子去文华殿旁听。
      贤妃得到这消息后,扭头看向窗边软榻上正在跟狸奴玩的卷卷。
      他想摸狸奴的尾巴,但狸奴不愿,就懒洋洋一甩。
      卷卷生气扑过去,张大嘴巴露出下边两颗小米牙作势要咬它,狸奴抬起前爪摁住了他的鼻子。
      卷卷气得骂它:“奴嗷嗷!咿啦呜哇,呀呀呀!”
      跟狸奴都能吵上的卷卷,让他旁听当朝大臣为太子授课,贤妃想想便觉得忧心。
      卷卷听完后倒是开心,举着奴嗷嗷在屋里跑来跑去。
      “哦,噢噢~”
      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听夫子讲课。贤妃吩咐紫苏将她绣了一半的花样拿过来,卷卷喜欢亮晶晶的东西,贤妃就用金线去绣兰花。绣好后用这块料子做了个斜挎包,让卷卷背着去文华殿。
      第二日,到了时辰乳母就将卷卷叫醒,他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小脸坐起,贤妃用温热的帕子给他擦脸,笑问:
      “醒了吗?”
      卷卷噘着嘴往娘亲身上靠,贤妃就把他抱到怀里来。
      乳母刚替小殿下把袜子穿上,卷卷一蹬袜子就飞得老远。
      贤妃知道他是没睡够在发脾气,无奈笑了声后轻轻拍着卷卷后背哄道:
      “今日卷卷头一次去见夫子可要早些,小厨房熬了七宝五味粥。”
      听见喜欢的早膳,卷卷勉强抬起了脚,乳母替他穿上袜子后又套上鞋,贤妃抱起他往外走。
      粥端上桌已经有一会儿,正是适合入口的时候。贤妃一只手搂着卷卷的腰,另外一只手舀起粥喂到他嘴边。
      卷卷吃了个半饱,一手拿起一个小馒头,自己嘴里塞一个,另外一个喂给娘亲。
      用过早膳后,卷卷就差不多被哄好了。
      贤妃将斜挎包套在他肩上,拿起一包干果放进去,叮嘱道:“将这些干果剥开,晚间带回来,让紫苏给你做点心吃。”
      卷卷点头:“嚎!”
      这些时日小顺子在未央殿伺候的还算周到,贤妃就安排他跟卷卷同去文华殿。
      到后小路子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立刻上前为他们引路。
      书房里,太子所用桌案旁边添置了一张矮桌,卷卷自觉抱着小包在那坐下。
      似乎是觉得自己离哥哥有些远,就往祝明绪的方向挪了挪,身体挨着哥哥才往桌上一趴。
      手伸进斜挎包里掏啊掏,掏出一块点心递到了哥哥面前。
      这种点心是紫苏做出来的,外面裹了一层坚硬的壳,卷卷目前还打不开。
      祝明绪会意,将这点心果子剥开,喂到了卷卷嘴边。
      卷卷刚开始嚼,授课的商夫子就走了进来。
      祝明绪立刻起身弯腰拱手行礼:“学生见过先生。”
      卷卷什么也不懂,只知道跟着哥哥站起来抱拳,嘴里的点心舍不得咽下去,含糊不清说:“呜呜嗯嗯呜呜。”
      殿内燃着提神的熏香,商夫子点头让他们坐下,翻开桌案上的书念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这些听不懂的东西一个字都没进卷卷的脑子,他趴在桌子上专心吃东西。
      正在全神贯注听先生讲课的太子,突然感觉到自己袖子被人扯了扯,垂眸一看,卷卷双手捧着那点心果子递到他面前。
      祝明绪先看了一眼夫子,才借着桌案遮挡帮他掰开,卷卷就趴了回去。
      起太早的卷卷让秋日暖融融的阳光一晒就打起了哈欠,他捂着嘴,商夫子的声音停了下来,卷卷立刻将手放在桌上坐正身体。
      商夫子深深看了十八皇子一眼,卷卷心虚的眼珠子乱转。
      片刻后商夫子继续念古文,卷卷刚提起的气瞬间泄去。
      商夫子早就将这篇文章烂熟于心,无需对着书本,分神看了眼趴在桌上那小小一坨十八皇子。
      实在太小,连笔都握不稳的年纪,商夫子也不知该教些他什么。
      待课程讲完,商夫子给太子殿下留了课业,小路子进来磨墨。
      商夫子站到了十八皇子身后,拿起他面前的那本书看了一眼替他放正。
      卷卷皱起眉,满脸不解,当着夫子的面把书又倒了回去,小手压在上面,像是怕夫子再来抢走。
      商夫子出声提醒:“放错了。”
      卷卷摇了摇头,嘴里含糊不清反驳:“不要不要。”
      商夫子一直觉得为人师者,不拘学生年岁,都有教养之责。掀开衣袍在十八皇子的对面坐下,拿起久不用的戒尺轻敲桌面,严厉道:
      “书本放正。”
      从来没被这样凶过也没听懂他在凶什么的的卷卷小嘴一瘪,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抬起手将书横了过来。
      商夫子替他将书放好后,温声道:“臣今日教小殿下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卷卷瘪着嘴,吸了吸鼻子用带点哭腔的奶音重复道:“嘻嘻呜呜嗯,额了嗷。”
      商夫子险些被他逗笑,清咳一声后更耐心地教他:“识时务者。”
      卷卷:“嘻嘻呜嗯……”
      商夫子:“为。”
      卷卷:“为。”
      商夫子:“俊杰。”
      卷卷:“季诶。”
      商夫子:“为俊杰。”
      卷卷:“为诶喂。”
      卷卷念完后扭了扭身体,他能在屋里待这么长时间已经是极难得的事。陪哥哥读书最开始的新鲜感过去后再被夫子一凶,实在是坐不住,就从小包里掏出一块糖塞进嘴里,害怕的嚼嚼嚼。
      商夫子吩咐书童端上笔墨纸砚,放在十八皇子面前。
      握住十八皇子手腕,引他去摸笔,同时教道:“这是笔。”
      卷卷点头,松手后拿起旁边的墨条。
      商夫子继续说:“这是墨。”
      说完将最右边的砚台拿到十八皇子面前说:“此乃砚。”
      他用小勺盛水倒入砚台中,将十八皇子的小手包在掌心里,握住墨条开始研磨,很快清水便变为墨汁。
      卷卷惊奇:“哦??”
      商夫子收起墨条,把笔递给小殿下,教道:“笔尖沾墨,落于纸上,便为字。”
      卷卷胡乱握着笔,沾了些墨汁后再在宣纸上画出长长一条,附和道:
      “只!”
      他似乎是觉得这件事有趣,胡乱又画了好几笔。商夫子不曾阻拦,哪怕小殿下将墨汁蹭到了脸上。
      直到卷卷放下笔,商夫子才轻叩桌子问:“臣教殿下的,殿下可都记住了?若是殿下都能答得上来,便可以出去玩了。”
      卷卷震惊瞪大了眼睛:“么呀?!”
      商夫子指着桌上四样问:“何为笔?”
      卷卷立刻捡起他玩了半天的细杆递过去。
      商夫子夸赞:“不错。”
      紧接着夫子又问:“何为纸?”
      卷卷想了想,把涂满乱七八糟线条的宣纸拿起,指着上面的墨迹,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只!”
      作者有话说: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出自《礼记·大学》
      第67章
      旁边正在写课业的太子, 听见卷卷这声坚定的‘只’时分神看了他一眼。
      白嫩小脸上糊了好几道墨迹,一副脏兮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