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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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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 第71节
      “呀。”
      原本心情有些沉闷的太后看见卷卷这副模样,又忍不住笑了声。
      “哀家的小乖孙,你这也要送北边儿去?”
      卷卷把手边的小玩意儿一样一样拿起来堆到了小几上,最后再拍拍桌子。
      “嗷!”
      他一双手撑着桌子,竟就这样站了起来。
      太后和贤妃都愣住,卷卷就保持着双手撑着小几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白嫩小脸逐渐憋得通红,才终于抬起头用通红的双眼看向贤妃。
      “呜呜……”
      贤妃起身把他抱过来,卷卷扭头将脸埋在娘亲怀里,手攥紧了贤妃的袖子。
      太后听着他委屈的呜呜声乐不可支:“只会站坐不回去了,急的哭了是不是?”
      太后刚说完,卷卷哭声抗议似得更响。
      “呜啊——”
      最后还是嬷嬷端了刚煮好的牛乳上来,卷卷闻见香味才止了哭,伸手想去够那个碗。
      贤妃用勺子喂了两口后卷卷开始不满足,在她怀里扭来扭去。
      “嗷,哇。”
      就卷卷这副贪心的小模样,太后一眼就能瞧得出来他是想端起来喝,说道:
      “哀家记得库房里是不是有只奶壶,去找出来赏给小卷卷。”
      贤妃带着赏赐回宫路上卷卷就睡了,到未央殿后吩咐宫女取来账本。看了不到大半个时辰,听见内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贤妃偏过头,步摇上的流苏轻碰发出声响。隔着珠帘和帷帐,隐约看见卷卷手扶着什么站了起来。
      片刻后松开了手,低头盯着他空空的双手,大概是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叉在腰间。
      这是卷卷第一次不依靠任何东西就这样站了起来,贤妃扶着桌子的手一紧,放轻了呼吸生怕惊动他。
      站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人进来看看自己,卷卷气得坐了回去,用力蹬被子发泄不满。
      贤妃如梦初醒,快步进了内殿想抱他,卷卷动作灵活的往墙那边爬,脸埋在软被里哼了声。
      贤妃坐在床边拍了拍他,卷卷像只小蛙又往里蹦了蹦,她只得说道:“都怪我没听见卷卷睡醒了,卷卷小人有大量好不好?卷卷会站了么?真厉害。”
      对道歉无动于衷的卷卷,听见后面这句立刻用手撑着身体爬起来,手扶着东西站稳后松开,轻轻抬起了下巴。
      贤妃立刻夸道:“好厉害,到我这里来好不好?”
      卷卷叉着腰低头盯着脚沉思,尝试性抬起一只脚,贤妃轻轻拍了拍床面,卷卷会意将脚放下,再去抬另外一只。
      刚学会走路,是小步小步的慢慢挪,贤妃很有耐心也不催他,一直在夸道:
      “真好,卷卷自己能走呢。”
      卷卷越被夸就走的越自信,在离贤妃还有一点位置时想偷懒,直接扑了过去。结果没把控好距离,就这么摔在了贤妃面前。
      他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贤妃轻轻抚摸他的脑袋说:“已经很厉害了,可以哭的,摔疼了吗?”
      卷卷用力点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嗯!”
      第61章
      贤妃将卷卷抱在怀中替他擦掉泪水, 轻轻摇晃着拍他的后背,安慰道:
      “娘在呢。”
      卷卷捂住脑门的手缓缓松开,贤妃仔细一看, 那里被碰红了一块, 吹了吹后说:
      “痛痛飞走了是不是?”
      卷卷疑惑重复:“肘啦?”
      贤妃点头肯定:“嗯。”
      卷卷开心扭了扭屁股:“噢呀~”
      最开始小殿下是在屋里扶着东西走得摇摇晃晃,渐渐地就想往外面跑。奈何那两条小短腿不管怎么努力也迈不过高高的门槛,就趴在门槛上生闷气, 眼巴巴望着外面的春光。
      不远处贤妃瞧见这一幕无奈叹气, 卷卷走得还不稳当,前日放在未央殿的院子里, 屁股被他自个儿摔得青一块紫一块。
      宫中皇嗣本就难养活,再加上卷卷幼时那副模样, 贤妃养的自然是慎之又慎。
      日头渐大, 落进了屋里,贤妃喊道:“卷卷来喝点水。”
      卷卷‘哦’了一声, 手扶着门槛站起来, 双手抬起往他娘的方向走。
      贤妃知道卷卷懒, 最后几步要往自己怀里扑,就先起身想接住他。
      结果还是没抱住,卷卷‘扑通’一声膝盖跪在了毯子上, 摔疼了,眼泪直往外冒, 回过神后开始哭。
      贤妃连忙把他抱起来哄, 听着他的哭声既心疼又无奈。
      “怎么老是走不稳呢?去将太医请过来给他瞧一瞧。”
      照顾十八皇子的乳母很有经验, 劝道:“娘娘,太医来了也无法啊。不如给殿下做个小护膝,套在衣服里头, 摔起来应当就不那么痛了。”
      贤妃轻叹:“罢了,不必请了。”
      当晚哄着卷卷睡下后,贤妃借着烛光开始缝制护膝,其他容易碰着的地方也都一并做了,最后往里填了些棉花。
      有护膝垫着,卷卷走路摔跤终于不哭了,搁那懵一会就自个儿爬起来再接着走。
      这件事刚了,卷卷又变得不大爱吃东西。夜里醒个三四次,要抱起来哄,就算是睡着了也不安稳。
      贤妃原本以为是天气渐热,再加上他白天学走路摔疼了不舒服。
      直到这日与她交好的庄嫔来未央殿。
      小厨房蒸了些卷卷也能吃的米糕端上来,放凉后卷卷抓起一块拿着咬。
      贤妃看卷卷东倒西歪的坐姿无奈道:“你瞧瞧。”
      庄嫔放下手上的绣品,顺着卷卷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的架子。那上面放着一个不倒翁,摇摇晃晃没个停歇的时候。
      庄嫔起身将那不倒翁取下来放到小几上。
      再一看,小殿下左倒右倒,简直跟不倒翁一模一样。
      贤妃盯着卷卷微愣,正好看见他将嘴巴张到最大想咬米糕,嘴里多了一点米白。
      贤妃立刻凑过去,捏住了他的小脸想好好看一看。
      卷卷被捏的噘着嘴,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嘴一动一动还舍不得那块米糕。
      贤妃疑心是自己看错了,喊庄嫔过来说:“这是不是长牙了?”
      庄嫔俯身定睛一看,点头笑道:“是呢,终于了却姐姐一桩心事。”
      宫中有经验的嬷嬷说,孩童大多都是六月就开始长牙了,跟卷卷同一日出生的十九皇子更是五个月就冒出了一粒牙。
      贤妃为此请了好几次太医,又去问了问宫中生养过的乳母。就算知道有些孩童出牙就是慢,依旧挂心。
      旁边的乳母开口道:“难怪小殿下近日不乖,要出牙了是闹腾些。”
      贤妃松开了捏卷卷小脸的手,笑了声后说:“我原以为是暑热。”
      太医说十八皇子不宜用冰,今年大旱,又闷又热,磨人些也实在正常。
      不倒卷坐在那认真啃米糕,偶尔歪到贤妃身上‘嗯’一声提醒她推一推。
      庄嫔拿起绣绷,想起当初未进宫时家中弟妹长牙时的场景,说道:“姐姐,我娘常说,我外祖家那里孩童生牙时,取一截椒木去皮后煮开,晒干后小孩子啃咬就不哭呢。”
      在大夏朝,椒木多用于祭祀,不易得。如今皇上心烦到连卷卷都不愿见,贤妃也不想去触霉头。
      “卷卷不哭,是不是?”
      费了千辛万苦终于吃掉米糕一角的卷卷笑得很开心,脑袋一点一点。
      “昂!”
      庄嫔在未央殿用过晚膳才走,贤妃带卷卷在院中乘凉。
      未央殿院中树下置了个竹榻,卷卷热的趴在上面将自己摊平。
      天将黑未黑,门口突然传来苏公公的通传声。
      “皇上驾到……”
      贤妃和宫人们纷纷行礼,只有竹榻上的卷卷懒得动,默默给自己翻了个面。
      皇上脸上的疲色十分明显,抬手示意他们起身,坐到卷卷旁边看他,也不出声。
      卷卷抓起鲁班锁,抽出其中那根能活动的木条,往榻上一扔立刻就散开了,再试图把它拼回去。
      试了半天怎么也不对,就递到了皇上面前说:“帮帮。”
      皇上接过,轻易将鲁班锁复原,还给卷卷时顺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低声道:
      “跟你哥哥小时候一样,头发都好看。他差事办得好,入秋后应当就能回京了,就是赶不上你的生辰。”
      大皇子带着帝王亲卫押送银两去赈灾,太医院半数年轻太医随行防疫病。到北边后砍了所有涉事官员的脑袋祭天求雨,贪官家眷皆送去服终生徭役,局势渐稳定。
      贤妃攥紧了帕子,平常在卷卷面前,‘哥哥’这两个字可是提都不能提,一提就哭个没完。
      果不其然,原本被夸了嘿嘿笑的卷卷立刻就收起笑容,瘪着嘴眉心皱起疙瘩。
      有一段时日未见卷卷的皇上也没发觉不对,将他抱到怀中逗道:“卷卷也快些长大吧,像哥哥那样替父皇分忧。哥哥巡视北边儿,卷卷去南边当钦差大臣,朕坐镇京都高枕无忧,咱们一家子各有各的事干,好不好?”
      想哥哥想到眼泪快掉下来的卷卷,直接被气得不哭了。
      扶着父皇的肩踩在他腿上就这么站了起来,抱住父皇脑袋用自己脑门狠狠撞了上去。
      皇上急忙后仰,但下巴还是被卷卷撞了个结实,疼得‘嘶’了一声斥道:“你这脾气莫不是跟牛学的!”
      卷卷龇了龇刚长出的牙,皇上看见后扶正他的脑袋仔细一看。
      “这是生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