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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谎吻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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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耳鼻喉科专项检查:左耳听力正常范围,右耳:重度感音神经性耳聋(无有效言语识别能力)。
      李助理推门折返:“牧翻译,我忘了说……”话音戛然而止,她看见牧冷禾手中正握着那份体检报告。
      “这是怎么回事?”
      “额,秦总右耳听不见,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李助理话音未落,门被推开。
      秦灼迈步走进来。李助理立刻低头溜了出去。
      “她怎么了?”秦灼看向牧冷禾。
      牧冷禾将报告递过去。
      秦灼扫了一眼,“你知道了啊。”她随手将报告搁在桌上,“没什么大不了,又不是突然这样的,已经二十多年了。”
      牧冷禾握住她的手腕:“告诉我,怎么弄的?”
      秦灼静了片刻,才淡淡开口:“小时候……和秦烨熠抢东西。我把他打哭了,舅舅冲过来扇了我一巴掌。就这样,耳膜破裂。”
      牧冷禾忽然想起,那些她曾贴在秦灼右耳边低语的时刻,那些微顿的沉默、侧头追问的瞬间……
      原来不是没听清。
      是根本听不见。
      秦灼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干什么去?”
      “去找秦烨熠。”
      “我知道你生气,”秦灼拉住她手腕,“可就算要揍他,也不能在公司里动手,影响太差了。”
      牧冷禾沉默片刻:“那就等他下班路上,揍他。”
      “啊?”秦灼失笑,“你真要揍啊?我开玩笑的……”
      “不揍他也行,揍他爹。”
      秦灼忍不住笑:“我舅那五六十岁的人,挨你一拳不得直接咽气啊?……要不还是揍秦烨熠吧。不过他不会告状吧?”
      牧冷禾一脸平静:“那就揍到他不敢说。”
      当晚,牧冷禾直接将车横在秦烨熠回家必经的一条漆黑小路上。
      秦烨熠作为秦家独子,夜不归宿必惹全家惊动,因此即便老宅离公司遥远,他仍被父母严令每日归家。
      车灯大亮,他眯眼认出挡路的是牧冷禾的车,怒气冲冲下车理论。
      见他气势汹汹地走近,牧冷禾对后座的秦灼低声说:“别下来。”随即独自推门下车。
      车门合上的瞬间,秦灼听见“咔哒”一声,牧冷禾竟用遥控锁了车。
      紧接着,她看见牧冷禾加速前冲,一记凌厉的臂锁横截在秦烨熠颈前。
      他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已被掼倒在地。
      未等他挣扎起身,牧冷禾已揪住他的衣领一把提起,几步将他狠狠抵在他的车门上。
      另一只手攥拳直挥,重重击在他脸上!
      五六拳接连落下,秦烨熠已满脸是血,瘫软着再无反抗之力。可牧冷禾仍无停手之意,眸中冷光未敛。
      秦灼在车内看得心惊,生怕再打下去会出人命,但车门紧锁,她拍窗呼喊外面也听不见。
      情急之下,她推开天窗喊道:“牧冷禾!”
      这一声让牧冷禾的拳头悬在半空,血珠从指节滴落。
      她的手上、秦烨熠的脸上,俱是一片猩红。
      牧冷禾放下拳头,回头望向天窗中秦灼焦急的脸,戾气渐渐褪去。
      秦烨熠顺着车门滑坐在地,捂着流血的口鼻剧烈咳嗽。
      第59章
      牧冷禾转身蹲下,一把揪住秦烨熠的衣领将他扯近:
      “废物,不是很能逞能吗?想算账,随时来找我。报警、找人报复,随你便。”
      “但别牵扯任何人。记住了,要是再敢找她的麻烦,下次碎的就不只是脸了。”
      车锁弹开,秦灼立刻推门下车,几步冲到牧冷禾身边。她一眼都没看瘫软在地的秦烨熠,只紧紧握住牧冷禾沾血的手。
      “够了,我们回去。”
      牧冷禾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一言不发地走向车门。
      车内一片沉寂,引擎声低鸣。
      秦灼握着方向盘,视线紧锁前方夜色。牧冷禾在副驾座上一遍遍擦拭指节的血迹。
      “你冲动了。”
      “嗯,我知道。”
      “你知道后果吗?你以为我现在强大了就能护住你?秦成是个疯子……秦烨熠被打成这样,他会杀了你的。”
      秦灼太清楚秦成有多宝贝这个儿子。
      当年她才七八岁,只因为反抗抢夺、还手打了秦烨熠一顿,就被舅舅一耳光打至失聪。
      如今秦烨熠满脸是血瘫在小巷,秦成怕是真的会疯。
      “都怪我,不该告诉你这件事。你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去哪都好。等我去老宅赔罪。”
      牧冷禾收拢沾血的手指:“如果真如你所说,他会杀了我,那我逃到哪里,结局又有什么不同?这是我做的事,我自己面对。”
      秦灼踩下刹车,“现在不是你逞强的时候,我比你更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不会走。我走了,他就会把所有的账算到你头上。我做的事,我自己担。”
      秦灼几乎哽咽:“都这时候了,别倔行不行?这事我也有责任!”
      “我们都不会有事。”牧冷禾看向窗外,“这是法治社会,他能怎样?”
      “你太天真了。”秦灼闭上眼,“疯子眼里哪有法律?冷禾,算我求你,离开这里,好吗?”
      牧冷禾沉默着,只道:“开车吧,先回家。”
      秦灼一脚油门驶回别墅。一进门,她便匆匆上楼收拾行李,为牧冷禾的离开做准备。
      三人被这阵仗惊得怔住。
      李助理最先上前:“这是怎么了?牧翻译,你手上怎么有血?受伤了吗?”
      “没有。”牧冷禾摇头,看着李助理、游幼和周予菁,“你们三个,务必看好秦灼,别让她踏出这扇门。”
      周予菁不安地追问:“你要去做什么?”
      游幼蹙眉:“到底发生什么了?她为什么这么紧张?”
      “没事,”牧冷禾转身走向门口,“别问了。记住我的话,拦住她。”
      秦灼拉着行李箱快步下楼:“冷禾,我收拾好了,快走吧。”
      客厅空荡,只有李助理、游幼和周予菁站在原地,不见牧冷禾身影。
      “她人呢?”秦灼脚步一顿。
      “牧、牧翻译刚走了……”李助理低声道。
      “什么?她去哪儿了?!”秦灼立刻掏出手机拨号,转身就要往外冲。
      “她没说,”游幼拦住门口,“我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感觉不对劲……牧翻译特意交代,不让你出去。”
      电话拨了数次,始终无人接听。
      “她有危险!让我出去!”
      “既然有危险,她就是不想拖累你!”游幼拉住她手臂,“秦灼,到底发生什么了?”
      ……
      牧冷禾驾车行驶在路上,前方两三辆车突然堵在路口。紧接着,十几名手持棒球棍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朝她的方向走来。
      这些人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
      她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迎面朝人群走去,一边随手将头发束起。
      双方在十米左右的距离停下。为首的男人啐了一口,冷冷问道:
      “你就是牧冷禾?”
      “是。”
      “秦少爷是你打的?”
      “是。如果你们是来替他报仇的,别废话了。”她甩了甩手腕,“正好,我也很久没活动了。”
      话音未落,她已骤然疾冲向前,直刺人群中央。
      棍风呼啸袭来,她侧身闪避,反手扣住最先挥棒那人的手腕猛力一拧。
      骨节错响的瞬间,棒球棍已落入她手中。
      她旋身横扫,击退右侧两人,左腿凌厉后踹,将背后偷袭者直接蹬飞出去。
      动作又快又狠,招招直击关节要害。
      棍影与血色在夜色中交错迸溅。
      她背上挨了一记闷棍,却哼都未哼,反手抡棍砸向对方肩胛。
      人群越围越紧,而她越战越凶。
      “艹,老大!这娘们他妈怎么这么能打?!”一个小弟捂着肚子踉跄后退。
      为首的男人吐掉嘴里的血水:“速战速决!拖久了招来人更麻烦!”
      四五人同时从两侧压上,一根铝棍直劈她膝弯。
      牧冷禾闪身疾退,棒球棍格挡的瞬间震得虎口发麻。
      另一人趁机抡棍砸向她后脑,她猛地矮身旋踢,那人惨叫着捂腹跪倒。
      “妈的……一起上!别给她喘气的机会!”
      为首的男人亲自扑上前,铁棍带风直扫她脖颈。牧冷禾仰身避过,反手一棍狠撞他下颌,骨裂声清晰响起的同时,她肋下也硬生生挨了一记重击。
      她咳出一口血,却扯唇笑了。
      牧冷禾抹去嘴角的血迹,甩了甩震麻的右手:“身法生疏了……对付你们几个杂鱼,居然拖了这么久。”
      “妈的!她居然敢瞧不起我们?!”几人怒骂着正要一拥而上。
      远处响起刺耳的警笛声,数辆警车呼啸而至,将他们团团围住。
      “全部不许动!蹲下!双手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