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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侯爷的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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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大哥今天怎得空来军中呢?赵志远问。
      赵立平淡淡地喝了一口茶水,不咸不淡地说道:没空便能不来了?
      赵志远面上有些难看,却还是挤出笑来:我、我哪里有这意思?
      哦?赵立平扬起些声调来,放下杯子打量了一下赵志远,才慢悠悠道:是我以前没和你说过,进来要先禀报吗?
      话音一顿,赵立平轻笑两声:下次若还是一声不吭地进来,只怕要被近卫当刺客打杀一顿呢,手下人下手没个轻重,若是伤了你,也只能受着了。只是刺客两个字咬得有些重。
      赵志远一时间有些惊惶,忙低下头拱手请罪:我、是我不对,下次进大哥帐中一定先报备,不敢再如此了。
      嗯。赵立平淡淡应了声。
      那、那我就先下去了。赵志远伸手擦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此刻心头惊惶不已。
      去吧。赵立平继续执笔批阅。
      赵志远在父亲赵振江的提携下,现在也只是个中郎将的职位,而赵立平承袭定远侯的爵位,军中挂职禁军大将军,军中大多数文书多由他批阅,也带兵演练与京城巡逻,以前因着短命之相的缘故,还有两个将军从旁协助,这些事情赵立平担任的便很少。
      但皇帝赐婚后,赵立平身子渐好,以前是一个月来军中一两次,现在是十天半月也都来军中,军中大小事也多由他处理。
      就赵志远这样级别的要见赵立平可不是这样简单的,但是因着是堂兄弟的缘故,这军中谁又敢说他?
      以前赵立平不在这军中,他想进来看看也就进来了,也没谁敢拦。
      今天似进后花园一样被捉了个正着如何敢放肆?
      更何况赵立平还说起了刺客,让赵志远心虚不已,一时间冷汗直流,哪敢多留?
      行了军礼后跑得比那猴子还快。
      赵立平没工夫搭理他,处理了军中事务后,又在军中巡视了一圈才回的京。
      回府时天色已晚,才进府便见老太君身边伺候的丫鬟红运就在门口守着,见了赵立平先行了礼,才说:小侯爷,老太君让奴婢在这等着您,说今天晚膳让您去正厅用,夫人也请过来了,您便不用回去了。
      赵立平点点头,随着红运一起去了正厅,到的时候只见刘盼和陆雅雯都在那了,刘盼坐在了老太君右手边,陆雅雯在刘盼的旁边。
      赵立平上前先给老太君行礼,两侧已有丫鬟上前伺候洗手擦脸,赵立平由了他们伺候,擦了手后在老太君的左手边坐下。
      老太君说:今儿得了消息说你去军中,军中苦累,便让厨房那边多给你做了几个小菜,好好补补。
      赵立平知道奶奶一门心思为自己,开口说话时声音都低了几分:牢奶奶挂心,在军中一切都好,倒是您在家里要多看顾身子。
      老太君笑呵呵地说:这府中有盼盼,哪有我这老婆子劳心的?这府中大小事情都打理的妥当诶。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刘盼忙说。
      老太君慈爱的目光落在刘盼身上,心头也忍不住夸好。目光流转落在陆雅雯身上时,想起赵立平说的话,面上笑意一僵,却还是朝陆雅雯说道:雅雯啊,就把这里当你自个家一样,往后在府里住着,缺什么少什么,只管跟管家说。哎,缘分这事不能强求,赶明儿让你表哥再给你另外寻人家,定要比那张家强十倍百倍。语气虽尽量放得平和,却掩不住一丝刻意的疏离感。
      说罢,她又抬眼扫了刘盼一眼,目光重新软下来,像是刻意做给人看,又像是真的偏爱:倒是盼盼,近日辛苦了,祖母这儿还有些上好的滋补品,改明儿让丫鬟给你送过去。
      陆雅雯听着这明显分了亲疏的话,指尖悄悄攥紧了帕子,却还是强撑着笑意应道:谢老太君体恤。
      刘盼在旁也忙应承道:谢谢奶奶。对上对面赵立平带笑的眉眼,却是故意撅撅嘴,似是强调自己被夸了。
      老太君乐呵呵地拉着刘盼的手,面上全是慈爱。
      陆雅雯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心头酸酸的。
      这些从一开始本就应该是自己的。
      第39章
      一顿饭, 就陆雅雯味如嚼蜡般,另外三人倒是吃的津津有味的。
      吃罢饭,刘盼和赵立平要回东苑去, 陆雅雯因着今天早上被刘盼训斥的缘故,席后也没敢上前。
      本是要一起回东苑的, 但赵立平想着现在时间尚早,便想着先去书房, 晚点再回去。
      刘盼也没多留:那我便先回去了,你自个等会儿回来。
      我等会就回。赵立平说着凑近刘盼些许,声音就在刘盼耳边打转:我们一起睡。
      被赵立平这不正经的话一撩,刘盼耳尖瞬间热了,忙往后缩了缩,没好气地说:谁和你一起睡了。说完怒瞪了赵立平一眼转身跑开了。
      赵立平站在原处笑出声来,转身朝书房位置去。
      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有两个伺候的丫鬟掌灯送茶后就在外面候着了。
      赵立平在书房中写了会字,正打算换页纸时外面却传来了叩门声, 赵立平一抬眼只见一个丫鬟站在门口,禀报道:小侯爷, 表小姐在外面,说给您煮了醒酒汤药
      毕竟早上才闹了那一出, 张家的定礼也才刚还回去, 并且陆家一开始来时的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这府中谁敢多靠近她?
      一有动作自是立马禀报。
      赵立平还以为陆雅雯的动作可能还要缓缓,没想到她是一点也不停歇,今晚便上赶着来了。
      赵立平自顾自地换了一页纸, 只说:让她进来吧。
      丫鬟退了出去,没一会的功夫, 陆雅雯就进来了,手中还是挎着一个食盒,进来后先柔柔地叫了一声表哥。
      嗯。赵立平头也没抬,还是在慢慢写字。
      只有练书法的时候,他才会觉得自己能平静下来。
      陆雅雯见赵立平没搭理自己,自顾自地去了八仙桌那,给赵立平倒了一碗汤药,端着到了书桌旁,朝赵立平说:表哥,你先把汤药喝了吧。
      赵立平在宣纸上写字,下笔沉劲有力,笔走龙蛇间,已写出几个大字,他慢悠悠开口:这药中没什么东西吧?
      陆雅雯面色一僵,忙说:表哥说什么呢?我是看你席间喝了几杯酒水,怕你夜里头疼,所以特地熬好给你送过来的。
      你心思真细腻,若是当时皇上没有赐婚,我想,若我过几年身子还康健,你也还未婚,我一定会娶你为妻的。赵立平说话温润平和。
      这话反倒让陆雅雯一时间红了眼眶,她端着醒酒汤的手微微一颤,撒了点在手腕上,忙回过神来,开口时声音有些嘶哑:表哥,我和你青梅竹马,你应该知道我心中一向都是有你的,我
      陆雅雯有些哽咽,这些日子在府中所受的一切,在此刻似乎都有了宣泄口,原本到了嘴边的话也断了线,望着眼前人,满心委屈都揉进了那句没说完的我里,连手腕上溅到的热汤都忘了疼。
      赵立平侧身出了书桌,而他先会在写的字,也在此刻漏出了大半:声无小而不闻,行无隐而不形。
      陆雅雯先会只是看见一点,此刻赵立平出书桌,她自是忙端着碗追了上去。
      赵立平走了几步,转过身见陆雅雯这样,为不可见地皱了眉,吩咐道:汤可以等会喝,但有些话,我需要先和你说。
      陆雅雯只好先把汤重新放八仙桌上,之后又重新到了赵立平身旁:表哥?
      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吗?
      但是这样的话,她却不敢问出,这答案几乎是一种奢侈。
      你去看一下我刚才写的字。赵立平说。
      陆雅雯只好过去看了,是声无小而不闻,行无隐而不形。她站在原处,身形微滞,等再转过身,面色平和,只说:表哥的字写的真不错。
      不写字无法静心。赵立平幽幽说道,他一遍一遍和自己说不要心软,但真到了现在,他却不是那么忍心下手。
      雅雯,院里走走?赵立平招呼道,但没等陆雅雯说话,他便先往外面去了。
      院子里已经打上了灯笼,虽是天黑,却也见亮。
      陆雅雯追了出来,在赵立平身旁跟着他走。
      赵立平就在书房的小院子里慢悠悠地走,缓声说出了自己的安排:你我终归是有情义在的,现在我已经有了盼盼,好人家的姑娘不应为妾,所以我不会纳你。你父亲追求仕途,一门心思想着回京,那应该有所成才能得京中调令,而不是把心思放在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