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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波特同人] 虚拟构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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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死亡并不是罪恶的。
      令人死亡也不是。
      “汤姆,不要畏惧死亡。上帝教过我们最重要的一课——牺牲是伟大的。”
      牺牲是伟大的,信任也是伟大的,人类的牺牲的伟大之处藏匿于他们的爱、信任和知耻中。
      ——可惜,里德尔缺少以上所有美德。
      -这样看来,他还真是一个刻板印象里的坏孩子和大恶人。
      我清清嗓子,问他还记不记得当年关禁闭的地方。
      这个问题几乎是在瞬间就引爆里德尔情绪里那些敏感的东西,他说,“那个地方早就被拆掉了,我怎么会记得。”
      我轻笑一声,问他,“你相信毒液会变成蛇爬出一位圣人的酒杯吗?”
      “那么上帝也应该是一位大巫师。”
      “上帝当然掌握人类认知中的所有魔法,但是,汤姆,他拥有权能,而那根被他赋予权能的树枝,只会托住信任他的人。”
      “你不觉得信他的都没什么好下场吗?圣人——那么多圣人,我在孤儿院已经见识够了,哪个不是死样凄惨?再到后面,你,玛莎——派瑞特,你不会真成信徒了吧?”
      里德尔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看好戏的光芒。那股奇异的光混合着我们的书房里暗黄色的灯光,倒真像是黄昏时许诺的毒蛇。但是,我想,此时我与里德尔都想错了。
      里德尔他并非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不相信“奇迹”,我也并非如他想象中的虔诚。
      即使是毒蛇,在伊甸里也攀附着那根“树枝”。
      ——那根象征着“权柄”的树枝。
      昂贵的权能。
      我问里德尔,他是否曾经对某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报以过“信心”。
      他的脸色不变,对我说:“没有。”过了这一会,他又说,“你现在就像是在劝导我,或者诱惑我。”
      他所想表示的无外乎是那一点——我是梦境中的天使,或者是树枝上的毒蛇。
      我说,你相信过,至少,在你做出人生最大的抉择的时候,你将自己托付给了【它】。汤姆,你信了预言,你也相信启示是存在的。你从未摆脱过过去,也没有摆脱过“上帝”,甚至,你也没有摆脱过“我”。
      言语在他脑海中流动。我继续说,你相信它的信心在哪里?
      准确而言,你相信的对象是谁?
      是否在你的观念里,也存在一位扭曲事态发展,主宰一切的神祇正在拨弄我们命运的丝线,而你,只是恰巧直视它纺锤的轨迹,因此认为自己窥见了将来?
      汤姆,设想你正在坠落悬崖,而你的身边正好有一根伸出来的树枝足以托住你,但是你不清楚它是否足够坚韧。当你正在坠落,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拽住它。你对树枝有多大信心并不重要,对它能否真正托住你也不重要。因为能救你的不是你信心的本身,而是树枝——是你托付信心的对象。
      汤姆,你在信奉什么呢?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反问道:“你又在信奉什么呢?派瑞特,你长久的痛苦在信仰中得到解脱了吗?你抓住的那根树枝拯救你了吗?”
      “你在回避我的问题,汤姆,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被缝合的存在。你像我一样从麻瓜社会出发,却又被困在巫师世界里。你人生的线条被粗暴地切割成两段,过去无法被补全,未来也不曾接受过你。”
      至于我的树枝——我就像每一位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罪人那样,在等待我的“耶稣”。等待他向我说出:
      【为了让你获得自由,我来替你付清你不可能付清的赎价】
      “不会存在这个人。”里德尔说。
      “不,他们是存在的。”
      或者说,她们是存在的。
      如果里德尔不认同我们年幼时获得的教义上的教育,那么,理解这一点将对他而言非常困难。人们会很自然地认为,上帝——也就是圣经所讲述的神——我想让里德尔理解的神无非是一个在古老部落里的原始、嗜血的神灵,要求人以血和肉为祭品,才能释放无辜者。
      但是,神巧妙地——或者说他的代言人巧妙地提出一个见解,令他与其余古老图腾永久分割。那就是:
      【爱的牺牲】
      或许,我们年幼时也会对着画像问道:如果神是一位慈爱的神,为什么不直接赦免每个人的罪,为什么耶稣非得受死?为什么他非得成为“赎价”?
      “爱人之人非死不可。因为一切改变生命的爱,都是替他人受难牺牲的爱。”
      我的降生来自于母亲分娩时的痛苦,产道撕裂,伤口处流出鲜血。她们左右我的命运,同时,也改变我的生命。
      再往后,想想看,如果你爱一个人,她的生命无风无浪,也无巨大挑战,那么爱她几乎不用付出任何代价。这当然很好。但是,当你试图去爱某个人,她有麻烦、痛苦、挑战,那么,爱她就要付出代价了。你当然不可能爱她却不承担任何损失。
      爱要求某种负担的转移,所以对方的麻烦或者问题会以某种形式转移到“爱之人”的身上。
      真爱的核心是舍己和付出。
      正因如此,我们将明白,耶稣必须为人类牺牲自己,它来到世界上对付终极的恶,终极的罪。
      “我会拯救你,汤姆。我也会拯救所有的巫师,所有的麻瓜,所有的人类。当你产下我,我会爱你和你的种族。”
      “我将为人类打造一个前所未有的,”
      “——地上天国。”
      “加油,‘玛瑞亚’。”
      第121章 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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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理穿了一件蓝颜色的夹克衫,克劳奇盯着他,它让他想起自己青少年时期。
      “走吧。”克劳奇说,“你就把那个人当成一个服装店的模特人偶。”
      他们两个坐在酒吧,看着热雨从对面广场上的雕像那尖尖的盔甲头颅上落下来。查理捏紧手上的魔杖
      ——他在等“部长”。
      -
      两名傲罗走出监狱的大门,移形换影到伦敦,暴雨就来了。闷热的夏日裹挟层层乌云,加里多头晕目眩地站在一颗高大的竹子边上,细棱棱的植物与他一起在暴雨中被浇得透湿。
      “浇吧,浇吧。”被落脚地天气所袭击的傲罗办公室主任苦中作乐,“一会就又热起来了。”
      他的助理兼同事奇里更加担忧犯人的状态,加里多知道他是“那一派”的人。如果艾泽拉斯·布尔成为下一任魔法部部长,那个奇里就会取代他成为新的傲罗办公室主任。
      现在,这位“预备主任”走到酒馆,两个人浑身湿透,却又不能在麻瓜世界众目睽睽中把自己拧干。因为公司在这片至关重要的广场上安装了“摄像头”。
      说起来,公司真是一个神奇的玩意,它不仅主宰麻瓜,操纵选举,贿赂官员;同样也主宰巫师,操纵选举,贿赂官员。那个小小的,长在电线上的圆形“果实”,就是这只庞然大物注视领地的眼睛。它不必行动,却能够比巫师还要灵敏地知道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里发生的事情。
      巫师能够修改麻瓜的记忆,却不能修改机器的记忆。当公司的那帮“猎犬”举着眼球录入的记忆走进魔法部,举报魔法部官员“滥用巫术”的时候——他们会这么做,也很擅长用这一招令一些关键人物错过某个至关重要的环节。
      曾经派瑞特·布莱克就用这种流/氓手段几乎杀死了对她而言不利的每一任法官。不过,布莱克已经是个死人了,公司名义上的掌权人还在等待审判。
      这意味着英国的巫师终于要捅开一直压在头顶上的那层阴云了吗?
      “雨会下很久。”酒吧老板擦干净玻璃杯,他说,“现在很多人都去酒廊了,就是那个在海港边上的‘山茶花’。”
      英国许多‘上流人士’都出席‘竞选人’艾泽拉斯·布尔的聚会。大家又跳舞又喝酒。布尔突然很高兴,虽然天色阴沉,闷热,他还是当着完全由男性组成的庞大听众——巫粹主义者、投机主义者和大量反对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的党派人士的面,讲了一个关于这位‘老小姐’的一个数年前的笑话:
      “当时,她肥颠颠的身子像苍蝇一样围着福吉旋转,他们晚上会走进同一个房间......”
      故事的女主人并不美丽,许多人透过‘山茶花’天花板上那昂贵美丽的水晶吊灯,看见布尔先生那张发胀、紫红色的脸。
      走到这里的韦斯莱尴尬地微笑,又感到一阵恶心。更让他感到难过的是他看见了许多人,他的上司,许多许多的上司。
      “这怎么可能呢?一个像艾泽拉斯·布尔那样有文化、有教养、反对纯血巫师特权的人,竟然如此低/俗下/流,他为什么要把他的竞争对手变成一块肮脏的破抹布?”珀西·韦斯莱想,“而那些霍格沃茨毕业出去的优秀学生,魔法部的官员、学着,那些智囊、大律师,他们敏锐、有文化,自认为有鉴赏能力、办事认真,居然能够忍受这样一个领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