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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指哪我咬哪[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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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她望着祁墨和陈风启,突然大嘴一张, 仰着脖子“哇”地一下哭出声, 简直好不可怜!
      奈何眼前的两个男人都没什么怜香惜玉的风度, 就这样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牧三七在沟通器上捣鼓几下, 随后按下去。
      “收。”
      小女孩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 立刻闭上嘴,哭声戛然而止。她瘪瘪嘴, 小心翼翼用余光偷瞥牧三七。
      牧三七又调整了一下按钮, 按下:“叫人。”
      小女孩沉默许久, 才用一副想哭不敢哭的样子,对着牧三七委屈道:“妈妈。”
      沈艾木:“???”
      祁墨:“......”
      沈艾木看得直摇头,咋舌道:“不是我说啊,你这狗训人还真有一套。”
      祁墨:“......”
      牧三七很满意小女孩的识趣。
      它耐心等待片刻,可系统的提示音还是不响起。耐心耗尽, 牧三七调整了一下沟通器上的字:“积分?”
      牧三七一连按了好几下,眼睛盯着祁墨看。
      怎么回事?小女孩都叫它妈妈了,为什么还是不给积分!
      祁墨诡异地领悟了它的意思,沉默几秒,才给出答案:“任务是让你帮小女孩体会到母爱的温暖,不是让你帮小女孩体会到母爱的残酷。”
      牧三七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它坚定认为副本出了问题:打是亲骂是爱懂不懂!凭啥严厉的母爱就不算数!
      祁墨摸了摸牧三七的脑袋,又抬头看向小女孩。
      “过来。”
      小女孩一副不愿意搭理祁墨的意思。牧三七一脸不耐烦,再度按下按钮。
      “过来。”
      小女孩身子顿时一僵,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不敢耽搁地朝祁墨跑过来。
      她站在牧三七旁边,两只手乖巧地背在身后,大眼睛里还含着泪花,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祁墨在她肩膀轻拍两下,说道:“下次听话,不要乱玩游戏,不然让你母亲再打你一顿。”
      小女孩:“!!!”
      真是残忍的人类!
      还有一只残忍的狗!
      “走吧。”祁墨领着牧三七离开。
      当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在地平线上,夜色如潮水般涌来。今晚的晚餐依然奢华至极——香煎牛排滋滋作响,烤火鸡金黄诱人,各色佳肴琳琅满目地摆满长桌,仿佛一场视觉与味觉的盛宴。
      然而在这表面的丰盛背后,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说不清的紧张感。
      有了昨晚的前车之鉴,在场的众人不敢不吃,只是吃得索然无味,完全是机械般在进食。
      而两人一狗依旧毫不在意地享用着面前的美食。尤其是沈艾木吃得忘乎所以,像是八百年没吃过好东西的饿死鬼一般。
      他边享用边感叹道:“啧,这要在中转站得花多少积分啊~”
      众人:“......”这能这么算的吗?!
      桌上的人边吃边观察着身边的人,心中计算着其他人吃下去的食物分量,谁也不愿意当最后一名。
      就这样,桌上的美食渐渐减少,吃到最后大家居然都吃撑了。
      但即使这样,他们也没比过一个天赋选手——沈艾木。
      这个少年感极强的年轻人,看着瘦瘦弱弱,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实际胃口却堪比一头牛,桌上的一大半食物都被他塞进胃里了,简直让众人望尘莫及。
      一股诡异的香气再度袭来。女主人再度端来她精心准备的汤。汤汁清澈见底,里头的蔬菜和肉看上去极为新鲜,让人不由想尝一口。
      女主人挨个给众人盛了汤,牧三七仍旧对那碗汤不感兴趣,用毛爪子把汤推到了一边。
      沈艾木也趁女主人没注意时,不动声色把汤倒掉了。
      祁墨注视着那碗汤,几秒后,突然将汤端了起来,眼神像是被勾住似的,直勾勾盯着汤碗,将汤碗越凑越近,直到抵到了嘴边。
      就在他要喝下去的时候,正在啃牛排的牧三七察觉到他的举动,立刻一爪子打掉了他手中的碗。
      祁墨这才回神,瞳孔猛地一缩。
      牧三七:“嗷呜!!!”铲屎的,你干嘛呢!
      祁墨神色凝重:“我走神了,这汤好像对我有种很大的诱惑力。”
      和祁墨一样的人不在少数,好几个人受不住诱惑喝了汤,尤其是那个昨晚被砍的新人,一连喝了好几碗,眼中还露出不正常的餍足之色。
      场上只有几个人没有碰那碗汤,其中就包括那天悄默默打量他们的小胡子。只见他仍旧用隐秘的眼神盯着祁墨,眼神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祁墨还停留在方才差点喝下汤的诧异中,没有发现桌子对面小胡子的异常。牧三七却敏锐察觉到小胡子的目光,直直看向他。
      小胡子似乎也察觉到牧三七的目光,看了它几眼,眼里并没有将牧三七当回事,态度依旧倨傲。
      牧三七停下啃牛排的动作,它舔了舔嘴角,歪了歪头,眼中划过一道暗芒。
      许是今天吃东西的人足够多,女主人没有再变异,仍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满意地看着桌上的狼藉。
      祁墨忽然开口问道:“美丽的夫人,请问您的丈夫为什么一直不出现?”
      女主人用忧愁的语气道:“实不相瞒,我丈夫病了,他现在正在治疗,所以没办法出来。”
      祁墨佯装好奇的询问:“是什么病?”
      女主人叹口气:“是失心疯。”她眼神变得悠远,似乎陷入回忆当中,表情也流露出些许痛苦之色,“其实我们还有一个女儿——叫莉莉丝,我们很爱她,尤其是我丈夫,十分疼她。可惜她前不久因为意外去世了,从那以后,我丈夫就疯了,还老是说些胡话。”
      “那真是令人惋惜。”祁墨接着不动声色地询问:“她出了什么意外?”
      女主人缓缓道:“她生了一场很严重的病。”
      她一副不愿意再说的模样,祁墨便没有再问,只是盯着女主人的脸看了片刻。
      回到卧室之后,祁墨陪着牧三七玩了一会。
      牧三七叼起祁墨扔远的球,迈着欢快的步伐冲向祁墨,将口中的球放到他手上,表情跃跃欲试。
      祁墨正要再扔出去,便见沈艾木十分兴奋地凑过来了。
      “我也想玩玩!”
      祁墨眼中诧异了一瞬,于是把手摊开,露出手心的球。
      沈艾木正要伸手去拿球,便看到牧三七先一步叼起球,随即用力一甩,将球甩到了远处。
      它看着还不动弹的沈艾木,忍不住歪头疑惑地叫了一声,声音饱含催促的意味。
      【去捡啊,不是你说要玩吗?】
      沈艾木整个人都懵了——不是,他想玩的是扔球,不是像狗一样去捡球啊!
      牧三七疑惑地又催促几声,沈艾木看了看一脸认真等他捡球的牧三七,又看了看远处的球。
      最后还是认命地去捡球了。
      一人一狗就这样玩了好几圈,沈艾木玩得一脸生无可恋。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牧三七正要再扔球,便听到了祁墨的声音:“三七,别玩了。”
      牧三七便将球放在了书架上,跟在祁墨后面往门外走。
      沈艾木一同跟着出去,说道:“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祁墨道:“去花园。”
      夜晚的花园异常宁静,一丝虫鸣声都听不到,四周更是连风都没有。月光惨白地洒在地面上,花草树叶像是凝固住一般,美得有些诡异。
      两人一狗一路来到那棵古树旁,古树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粗糙的树皮触感冰冷,摸上去略微有些磨手。
      牧三七试探了一下树皮的硬度,随后眼神一亮,立马刨起来。
      刨着刨着,爪子下的树皮表面古怪地起伏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钻出来一般,吓了牧三七一跳!
      它顿时缩回爪子,眼睛死死盯着鼓起来的那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威胁声。
      祁墨闻声也立刻看去。树皮开始一寸一寸地裂开,发出“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声响。
      下一秒——
      一张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猝不及防地从树皮里挤出来!
      那张脸五官扭曲,嘴巴大张到了诡异的弧度,眼珠凸出眼眶,死死瞪着他们!
      沈艾木被吓得一个踉跄,倒吸了一口凉气:“我靠!”
      人脸挣扎着想要从树皮里挣脱出来,整张脸都因为用力而变得更加狰狞扭曲,皮肤被树皮撕扯得裂开一道道口子,却没有流出血,反而露出里面黑色的腐烂痕迹。
      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咯咯”的诡异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