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蒋东年睡得真熟,他都靠这么近了还没醒。
那如果更近一点呢?
许恪微微抬头,似是不经意的,手指头划过蒋东年唇间。
他呼吸一滞,缓缓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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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出大事!!!
许恪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蒋东年的脸越来越近,许恪视线落在他眼睛上,半晌后喉结滚动,再回过神来时,他的嘴唇已经贴在蒋东年嘴唇上。
只轻轻碰过一下,许恪就退开。
他像个小偷,偷偷索取那一点不可戳破的情欲。
原来蒋东年那张看似薄情寡义的薄唇,亲起来也这么软。
许恪依依不舍,面上虽然平静,心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如果说之前他对蒋东年的感情仍留有余地,仍会想要与他保持一辈子的“兄弟关系”。
但此时此刻,在尝过一点甜头之后,他开始不满足。
他想抱蒋东年,想亲他,想和他耳鬓摩斯,想和他做任何事。
这个念头一发不可收拾,许恪恨不得把他撕碎了吃干抹净,甚至想,蒋东年现在醒来就好了,他醒了,发现自己在亲他。
他会是什么表情?他会想什么?
生气发怒?还是顺从随意?
他不想再在蒋东年面前装成一副什么都不懂的纯真模样,他要蒋东年把他当成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
选择权交到蒋东年手里,如果他不接受,他们依旧是好大哥好弟弟,要是他接受了,那许恪得偿所愿。
许恪不知道自己盯着蒋东年看了多久,看到眼睛不自觉跟着泛酸,他就那么坐在地毯上,脑袋和蒋东年紧紧靠在一起,手搭在蒋东年被子里的手臂上。
外头天刚蒙蒙亮,蒋东年手机就开始响,他动了一下想去摸手机,却发现自己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蒋东年压根没睡够,眼睛还闭着没睁,但是完全动弹不了的手臂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刚睁眼,一转头就贴上许恪。
许恪半个脑袋都压在他手臂上,怪不得这手麻得都没法动。
蒋东年一动许恪也醒了,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睡着了,现在醒来脖子都酸,他下意识转了一下脖子,蒋东年坐起来,另只手伸过去捏了捏许恪后颈。
“你趴这儿睡多久了?脖子不舒服了吧?”
他自己身上有条被子,肯定是许恪给他盖的,许恪就穿着睡衣,毯子都不知道拿一个,睡感冒了怎么办?
许恪顺势把脑袋靠到蒋东年腿上,说话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嗯……脖子酸,不舒服。”520赫兹的//芽
蒋东年一边给他捏着脖子一边说:“该,没事儿趴这儿睡干什么。”
他甩了甩那发麻的手臂,已经逐渐恢复感觉。
手机声又再次响起,蒋东年瞥见是董方芹打来的,一手搭在许恪脖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另只手打开手机按下接听键:“什么事儿啊姐?”
这会儿还不到七点,一大早的。
董方芹那边有机器响,这个点估计是已经到了厂里:“别睡了你,隽哥一早就到外省谈生意去了,这次估摸要去个三五天,你这两天来厂里盯着,早点儿来。”
蒋东年刚睡醒,说话声都还有些哑:“行,我待会儿就过去。”
董方芹又说:“今儿周末,小恪回来没有?好不容易休息,别让他一起过来了,叫他在家睡觉吧,晚上你隽哥不在,咱三出去吃顿好的。”
蒋东年低头看着许恪,应了声:“嗯。”
许恪还靠在蒋东年腿上,随口跟着应了句:“好的干妈。”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后董方芹问:“一大早你俩在一起呢?”
蒋东年压根没想什么:“废话呢我俩一家的。”
说的也是。
本来就住一个屋檐下,在一起不挺正常的。
挂了电话蒋东年让许恪回房间睡觉,自己起身进屋洗漱。
蒋东年中午也没回来吃饭,发了短信说在厂里吃食堂,许恪便自己在家煮了面吃。
吃完又回房间看书刷题,临近傍晚了才牵上雪球儿下楼散步,让雪球儿到公园跑几圈,跑完回来他洗漱一下好等蒋东年董方芹来接他出去吃饭。
家附近这些路许恪走了一年又一年,他现在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往哪里走能回到家,熟悉的景色和温暖的夕阳让他觉得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也很幸福。
只是这份安稳的幸福并没有持续多久。
许恪看到了许家成。
在回家的路上。
以往许家成要见许恪,蒋东年都会提前说个地点,他再自己开车送许恪过去。
如蒋东年所说,他确实不会限制许恪和许家人见面,只是前提要他知情且同意。
自从许恪来到白水边镇,每一次和许家人的见面都在蒋东年的陪同下,但这不成文的规定在许恪成年之后开始无人遵守。
许家成私底下到学校找许恪几回都是蒋东年不知情的。
他昨天刚被蒋东年拖去砸墙,许恪以为他会害怕了,会回沙丘去,以后会安分一段时间。
没想到才过去一天,许家成就又出现了。
他脸色铁青,像一只被激怒的疯狗,看见许恪就立马快步冲过来,雪球儿这些年在白水边镇被养得很温顺,都快让人忘记它其实是野性很强的土犬。
就算瘸了一条腿也不减半点威风。
半人高的黑狗冲在许恪身前朝许家成大声犬吠,许恪怕它冲出去只能拉紧绳子,伸手摸着雪球儿的脑袋,安抚这只已经察觉出对面是个坏人的狗。
许家成看出来这是原先沙丘自己家那只狗,抬脚就想踹雪球儿。
许恪拧眉把绳子缩短,看向许家成:“你想干什么?”
许家成指着许恪开始骂:“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这小子和许保成一样都是白眼狼!蒋东年在哪儿?!把他给老子叫出来!”
许恪沉下脸:“你要发疯到别的地方去,别在来这儿撒野。”
许家成穿着黑大衣,一只手藏在衣服里不知道拽着什么东西,许恪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只想着还好这会儿蒋东年不在,没让他碰上许家成,不然平白惹他不高兴。
只听许家成吵吵嚷嚷,指名道姓地骂着蒋东年,骂了几句手突然从衣服里伸出来,他揣了把长刀。
估计是来的路上刚买的,还包着纸板,刀尖锋利。
他握着刀指向许恪:“你是我亲侄子,我不动你,把蒋东年那狗日的叫出来!老子捅死他!”
许恪精神一下紧绷,脑子里最先浮现出来的想法是还好蒋东年没在。
随之而来的是万一下次许家成还来呢?
他知道蒋东年家在这里,万一他又带着刀找来呢?这种小人根本防不过,许恪这会儿想到这个开始心惊,他站直朝许家成走过去,丝毫不畏惧他手里的刀。
许恪看着许家成,一字一句说道:“你无非就是想要钱,至于做到这种程度?我现在要是报警,你就得进监狱,做事这么冲动,不管家里老婆孩子死活了吗?阿奶跟我再不亲近也是我亲奶奶,她尚且有我这个孙子养活,你要婶婶怎么办?你儿子女儿怎么办?你进去蹲监狱了让他们娘三出去大街要饭吗?”
许家成依旧拿着刀不为所动,许恪继续说道:“我爸妈还在世时就时常送钱接济你们,就算阿奶再不喜欢我们,我们也还是每年都会回去过年,我爸妈就是因为回去过年才出的车祸去世,现在才过去几年,你就拿刀指着你亲侄子吗?”
“做人凡事用脑子思考,别图这一会儿爽快,你大可以一刀捅死我,怒发了气消了,那后果你承担得起吗?犯罪入刑可是会祸及往下三代的,你儿子乃至以后的孙子重孙子可全败你手上了。”
许家成有些松动,似乎真的听进去许恪说的话。
但也仅仅过了几分钟,他又握紧了刀:“你别在这儿跟我说那有的没的,蒋东年昨天砸那一拳你怎么屁都不放一个?你亲叔叔要被打死了你倒是安静,这会儿换成蒋东年你就在这儿紧张上了?白眼狼就是白眼狼,分不清谁才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我他妈昨晚脑袋疼了一宿没睡着,到现在还头晕着,这事儿老子就非跟蒋东年清算了!今天他要是不给老子磕头道歉再拿几万让老子去医院做检查,老子就一刀给他捅死,看谁硬得过谁!”
跟这种不讲理的混蛋哪儿有话可讲?
说来说去他就是铁了心要钱,如果这一次给了,以后他只会变本加厉继续要钱。
跟狗皮膏药似的,一旦被缠上就甩不掉,还沾得自己一身恶臭。
可就是这样恶臭的人,这种活在阴沟里的牛鬼居然是许恪的家人,他们身上居然流着同样的血脉,许恪甚至开始想,许家成这会儿就捅死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