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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7章
      还是很喜欢两个人的黏黏糊糊……
      这篇文可以再改个名了,《恋爱日常,但规则怪谈世界》
      第239章 番外十九(17)
      回看往年,闻淙虽然同样对兄长的生日上心,但也仅仅是提前惦记上、默默准备好礼物的程度。
      从幼儿园时听说这件事,于是特地留下了老师奖励的糖果,在宁叔叔拿出蛋糕的时候一并交给邻居哥哥,换来对方好笑又动容的摸摸脑袋;
      到小学那会儿有了零花钱,虽然数量不算多,却也足够他在学校门口的文具店徘徊,把同龄人里最时髦的玩意儿挑出来给宁宁哥;
      后面又长大了一点,有几年,开始琢磨「心意」的重要性,便会提前跑到手工diy店,捏出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摆到宁琤面前;
      再接着……
      “嗯,嘿嘿。”
      准备好了饼子,闻淙也没闲下来,而是开始煎烤肠、里脊等待会儿夹在里头的配料。
      他哼歌的声音逐渐变低了,偶尔发出一声奇怪的笑。
      到了十八九、二十岁,可以在学业之余在外面打工攒钱,同时也发现自己喜欢哥。
      就算宁琤和他说定了,至少在闻淙大学毕业之前,他都不会考虑双方之间存在什么感情上的可能性,可闻淙还是很在意未来老婆……不对,自己唯一亲人的特殊时刻。
      提前做好大餐是必须的,比过往丰厚许多的礼物也是必须的。
      还会眼睛亮晶晶地拿出按摩精油,和兄长毛遂自荐:“哥,我特地学过了!你要不要试试?”
      宁琤:“……”
      宁琤婉拒了。
      婉拒完了,看着弟弟失落低下的脑袋,又觉得对方有点可怜。要是不知道对方对自己的小心思,他应该还是会点头的。可既然知道了,就总觉得闻某淙同学有些其他想法。
      他强迫自己硬下心肠,只轻声说了一句:“你把东西留下。是带香气那种吧?我拿来做其他用。”
      闻淙本来也在调整情绪,听到这话,立刻「哎」地笑了,眼神很亮,看得宁琤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弟弟乐观?还是弟弟太容易知足?
      算了,他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实在没更多心思放在上面。
      可惜的是,宁琤最想要的「礼物」,闻淙平平安安、永远不被卷入和自己一样的经历当中,到底没被命运赠予。
      不过,对闻淙自己而言,这的确是最好的结果。
      当下,里脊的香气在房间里扩散,不远处的豆浆机也即将完工。
      按说马上就要「完成任务」,青年的眉尖却比之前拧得更紧了些。
      实在颇为苦恼。
      哥要二十九岁了!虽然非五非十,也没有什么关键的年份纪念。但是,这是他们来到榴花市的第一年。
      最重要的是,去年的生日,哥是一个人过的。
      同样的情况,闻淙自己也经历过,他知道那一天是多么寂寞难熬。就拿他自己来说吧,哪怕知道「游戏」还在虎视眈眈、不怀好意。可在意识到自己只能独自度过以往的热闹时光时,闻淙还是在家里喝得酩酊大醉,用酒精麻痹自己。
      那也是他唯一一次把自己喝吐了、狼狈得今日简直不愿回想的经历。春夏之交里,文景市比现在的榴花暖和许多。可再怎么暖,独自一人在地板上醒来时,闻淙还是觉得浑身又酸又痛,最重要的是寒冷。
      说不上是身体更难受一些,还是心里更难受一些。
      睁眼时脑子还很混沌,本能地觉得不舒服,于是喊:“哥……”
      话音出来,顿时想起,被叫的人已经不会回应他了。
      房间里多了道沉闷的、让人听了便知其是多么心碎的呜咽声。随着时间推移,呜咽变得越来越大,直到嚎啕大哭。
      “东西煎糊了。”
      有道声音在闻淙背后提醒。
      青年的思绪被唤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一边扭过脑袋,一边关火,嘴巴里还要喊:“哥!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宁琤靠在门边,回答:“你不哼歌了之后。”
      闻淙:“……”总觉得这句话背后意思很多啊!
      他眨眨眼睛,把糊了的那块里脊放在自己的盘子里。
      宁琤看得无语,道:“扔掉。”
      闻淙立马乖乖照做。
      明明是挺大一只了,昨天晚上还能按着自己不松手。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哼哼唧唧地说「哥,没事的没事的,我会让你很舒服」,这会儿看起来却有点傻。
      宁琤没办法,只好走上前,把人推开一点——顺手摸了一把,胸肌不错——自己把围裙系上,从袋子里取出新的里脊,准备把糊了的那块补上。
      闻淙看着这一幕,唇角一点点勾起。
      此前回忆带来的消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阳光明媚、上房揭瓦。
      「啪叽」一下,宁琤背后贴上一只弟弟。
      对方上半身赤着,却显然不觉得寒冷。热乎乎的体温透过自己后背衣服,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宁琤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肌的轮廓。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从后背挪开。
      宁琤无奈:“小淙,你这习惯能不能改改?”
      闻淙疑惑:“什么习惯?”哥哥肚子又软又柔韧,里面还带着自己留下的东西,摸起来很舒服。
      摸摸,再摸摸。
      往上一点。
      捏捏,再捏捏。
      宁琤被他假装不懂的样子逗笑了。好气又好笑那种。
      他倒是习惯和弟弟的接触,于是哪怕在这种环境里,也能镇定自若地完成烹饪、摆盘关火。
      闻淙这会儿正把脑袋埋在哥哥脖子上,深深地嗅着对方身上的气息,道:“好香。”想吃掉。
      宁琤冷酷无情:“洗衣液的味道,你不是也一样?”哦,不对,某人没穿衣服。
      闻淙摇头,头发扎得宁琤脖子有点痒。
      “没,是哥你的味道。”
      “啧,肉麻。”
      “?”歪歪脑袋,决定更肉麻一点,“爱你。”
      宁琤又笑了,像昨晚一样回身,人在弟弟和灶台之间站着,倒是半点不觉得拥挤。
      他戳戳弟弟胸肌。正面看,倒是比前面见过的背影更显线条流畅、紧实有力。
      “还有呢?”宁琤问。闻淙眨眨眼,有点歪打正着的感觉,继续说:“哥,每次看到你都觉得好可爱,”凑近一点,亲亲嘴巴,“好喜欢,怎么都喜欢不够。”
      “……”要让宁琤来评价,那当然还是「肉麻」两个字。
      但他兼任男朋友的弟弟变本加厉,不和宁琤打招呼,就把人一把抱起、放在灶台旁边干净的台面上。
      人也更近一些,把自己挤进宁琤两腿之间。
      视线滚烫。明明宁琤是穿戴整齐后才到了厨房,可被闻淙看着,他竟然有种自己才是不好好穿衣服的那个的错觉。
      宁琤晃晃脑袋,把这个错觉摇出去。
      再戳戳弟弟胸口,道:“你特地早起做的早饭,不吃吗?”
      闻淙一顿,明显挣扎起来。
      比起什么土豆鸡蛋卷,当然还是哥哥更好吃一点。
      但原本也是担心爱人醒来以后饿。要是真东西放凉了,那显然不合适。
      想了片刻,闻淙把盘子端过来,道:“在这里吃?”
      宁琤叹气:“好啊你,竟然连饭都不让人好好吃了。”
      听起来是很「认真」在不满,如果他没有叠起双腿,一只脚「恰好」压在闻淙腰下的话,闻淙应该会相信的。
      但眼下,他深深地注视兄长,轻声说:“没关系,哥,待会儿你会说「吃不下了」了的……”
      弟弟长大了,变得有点坏。
      宁琤镇定自若,绝对不会耳根变红、发烫。
      他视线转动,心里随意地想:“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
      如果「当下」能够更加漫长一些,就更好了。
      ……
      “哥?”
      “闻小淙!要迟到了。”
      “没有啊,你看,现在还是七点多。”
      “咦?”有点不相信的口吻,“唔,还真是。”
      “哥,我还想……”
      “闭嘴吧你。”
      “好,保证不张嘴。”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小淙高兴就好。
      闻淙的确高兴。在一个愉快的周末之后,还能和哥度过一个愉快的早晨。
      唯独的美中不足,就是自己在周六早上还记得考虑哥生日怎么过的问题,后头就完全没心思去想了。
      青年摇了摇脑袋,神色有点惆怅。
      到了美术组,这份惆怅被同事们捕捉到。
      带六年级课程、前面也和闻淙一样去了「欢乐谷」的陆老师第一个捕捉到青年特殊的神色,不由打听:“闻老师,你这是怎么了?”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是五年级春游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