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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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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又静静走了一段路,不知不觉就绕着小区转了一圈。
      临到27幢门口,神商陆终于说出了她的症结:“你脉象平和,身体无恙,只是心脉空悬,缺点东西。”
      “缺点什么?”霁月被吊了一晚上胃口,她太好奇了。
      神商陆脱下外套递过去,声色平静:“情。”
      霁月:“……”
      “我看你不该去看诊,应该去算命。”
      神商陆笑笑没有反驳,见她接过外套,便反手取下脖间的围巾,却被霁月抬手拦住。
      “算了外面挺冷的,你戴着吧,下次再还我。”
      “好。”
      霁月快走了几步,临到拐弯处,不经意回头望了一眼。
      昏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轮廓浸在暖调却又极其黯淡的光晕里,安静得像一幅定格的画。
      他没有跟上,也没有转身,就那样安安静静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的方向,寸步未动,像是要认认真真地,把她离开的背影刻进心里,一丝不落。
      心跳声忽然又清晰起来,一下、两下,撞得耳膜发颤。
      怎么又听到他的心跳声了?
      霁月烦躁地甩甩脑袋,他不过是想来谢谢她晚上的“壮举”罢了,别自作多情。
      她快步往电梯方向走,不允许自己回头。
      屋子里很安静,主卧门缝漆黑一片,霁月放缓动作,压轻了声音。
      进屋她没再开灯,借着外头的光线摸到床边,余光瞄到窗户,鬼使神差地,她靠近望了一眼。
      神商陆的站姿与下楼前所看到的那一幕重合,他依旧仰着头望着她房间窗口,彩色碎花围巾将他半个下巴裹了进去,呼出的热气似乎都渗进了围巾里。
      霁月静静看了一会儿,没见到他有任何准备离开的架势。
      该不会……是担心她没回房间吧?
      霁月迅速走到床头打开灯,回到窗边时偷偷用窗帘挡住了自己,站在楼下的男人姿势未变,碎发被风吹拂,在浅淡的光线中犹如飞扬的金丝。
      霁月低头想了想,再次回到床边,将灯关闭。
      楼下的男人终于动了,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再抬头,视线依旧,像是透过厚厚的玻璃窗户,看到了她在偷窥。
      不管他了。
      霁月拉上窗帘,回到床上躺下,翻了几圈都没有睡意。
      手机的光在她的操作下反复亮起、熄灭,她也不知道神商陆空白的头像有什么好看的,值得她反反复复点开细瞅。
      就问一句吧,不然她今晚真要睡不着了。
      【月月爆金币:到家了吗?】
      【s:嗯,准备睡了。】
      不吃饭了吗?
      打出的问话在发送前被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
      太奇怪了,她为什么要关心他,他不吃就不吃,饿的又不是她。
      【月月爆金币:哦。】
      【s:晚安。】
      晚什么安,谁要跟他晚安。
      霁月甩开手机,将头埋进被子里。
      一大早,霁月睁着发直的眼睛,眼下青色的痕迹斑驳明显。
      手机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响了一声,她很确定这会儿天还没大亮,上班闹铃还没有响,谁这么早给她发信息。
      她找了半天,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了手机。
      是条微信消息。
      【s:昨日写处方久了些,右手有些积劳,今日方便来医堂帮我写处方吗?】
      霁月猛地想起昨晚二人并肩行走时,神商陆的右手不停碰到她手背,当时她还奇怪,这路也不窄怎么总是挤在一起,原来是太过劳累在活动手腕吗?
      她没有多想:【我和老板请假看看,应该可以。】
      【s:好。】
      霁月翻了一圈列表,突然发现她连周砚礼的微信都没有,甚至……连电话也没有。
      不过她也确实只是个小喽啰。
      霁月找到张岚的微信,给她发去请假的信息,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张岚才回复。
      【张岚:实习生不归我管,我问老周了,他说让你亲自和他说,这是他微信,你加下他。】
      得……
      霁月只能点开名片申请,那头同意倒是快。
      【全创周砚礼:哪里不舒服?】
      霁月本来想胡诌一个理由,在肚子痛和头痛之间犹豫了几秒,对方直接打来了电话。
      “请假理由。”
      冷冰冰的话,冷冰冰的声音,霁月不自觉抖了抖,一紧张,什么都秃噜了。
      “我一个朋友手因为我受伤了,我想请一天假去医馆帮他的忙。”
      对面呼吸似乎是顿住了,听筒里听不到丝毫声响。
      霁月以为电话挂了,可看屏幕,通话时间还在继续。
      “喂?周总?”
      “……神医堂?”
      “您知道?”看来神医堂真挺火的,连周砚礼这种一心钻研学术的技术男都认识。
      不过想到他在各大商界和政界如鱼得水,知晓神医堂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非病假、丧假,不允请假。”
      没等霁月多说两句,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
      霁月直接傻眼:“什么人啊,可恶的资本家!”
      假没请成,霁月只能和神商陆如实告知,带着对周砚礼的怨气,她先是道了歉,又顺带吐槽了公司,一会儿说下午茶全是发胖食物,公司在把他们当猪喂、当驴使,一会儿又痛斥周边的饭菜太过难吃。
      神商陆就安安静静的在那头听了许久,直到霁月听到那边响起问询声。
      “神师傅,现在开门吗?”
      霁月这才发觉自己说了很久:“你已经在医馆了?”
      “嗯。”对面轻轻应了声,又转头小声说了些什么。
      “对不起啊,我明天休息,到时候来医馆打工赎罪。”
      神商陆被她逗笑,音色里充满了暖意:“是我疏忽了,忘了今日是工作日,没关系,我爸一会儿会过来,刚好帮你问问兽医的事。”
      “那太麻烦你了,谢谢你神商陆。”
      这才是体贴的男人,哪像那个法西斯,不压榨干他们最后一丝利用价值,根本不会善罢甘休。
      转念一想,霁月又忍不住琢磨,该不会周砚礼已经发现她动了他的茶叶,所以蓄意报复的吧?
      不然谁家实习生还归老板管啊?不都是哪个部门的主管点头同意就好了吗?
      这周砚礼,绝对是在打击报复。
      她最近头上犯太岁,得避着他点儿。
      想法是好的,可才一进公司,就接到张岚加派过来的加急任务,让她务必在下午上班之前弄出来。
      霁月望着那一桌比她人还高的资料,笑都笑不出来。
      这周砚礼还不如直接告诉她,让她从今天开始不用来上班了,她也好拍拍屁股找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