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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错高岭之花反派后他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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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错高岭之花反派后他黑化了 第118节
      夏梨察觉到不对,谢苍这么严谨的人,会迟到?他那天去哪了?
      还有出现在自己房门上的只生长在西南的水桦果……
      结合阿努歌的话,难不成……谢苍那天来了坤蒙?
      夏梨心头怦怦地跳着,她聆听着脑子里不可思议的想法,头转向谢苍。
      两人视线撞上,谢苍却眉头一抖,抿着嘴躲开了眼神。
      好了,原本只是猜想的想法在谢苍欲盖弥彰的动作里彻底坐实了。
      他耳尖红的快要滴血,却拼命地撇开头掩盖着他不好意思的心情。
      夏梨心头有一丝震动。
      谢苍,当时竟然真的来坤蒙帮她寻璃虫了。
      他居然一直都没告诉自己。
      阿努歌包扎好后,站起身,“那我为恩人和恩人的夫人准备房间休息吧。”
      夏梨猛地看向他,脸憋得涨红。
      阿努歌一脸不解,只是朝她露出天真的白齿微笑。
      *
      夜里。
      阿努歌好心地为他们安排好住处,这里地势高处,竹木搭建的高脚楼远离地面,不受潮湿侵袭。
      似乎看出夏梨害怕巨蟒,阿努歌命令巨蟒离得远远的。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又恢复到了不比森林里寂静的沉默。
      夏梨说实话还在生气,哪怕知道了谢苍以前这件事,也很难立刻转变心情,她也不想轻易地原谅谢苍。
      这件事是她的底线,她没有办法再承受一次那样的痛恐惧和心脏被挖空的害怕。
      谢苍的视线紧盯着夏梨的一举一动,夏梨知道,却狠心无视了。
      阿努歌似乎认定了他们是夫妻,只给他们安排了一张床。
      夏梨硬气地拿着一层被褥铺到地面上,准备在这睡。
      谢苍蹲下身,按住她的手,“你去床上睡。”
      夏梨扒开他的手,用了点力气,“你不用管我。”
      说完她侧身躺下,背对着谢苍。
      动作和神情都极其冷漠,说实话,她从未对谢苍有过这个态度。
      也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这个态度。
      习惯了对所有人好的她,竟然也有一天对相熟的人甩脸子。
      夏梨感到自己的改变,却并不讨厌这种变化。
      第一次,她可以只考虑自己的心情。
      半晌,夏梨觉得谢苍应该去床上睡了,却听到他低沉又隐忍的声音,“夏梨,我身上疼。”
      “你抹药了,我亲眼看到阿努歌给你包扎了,疼就去睡觉,我也没办法。”
      谢苍被她嘴里的无关紧要的态度噎住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身体里升起。
      他在说出那些话之前,早已在喉咙里和胃里咀嚼了好几十遍,和自己的羞耻作着斗争。
      他几乎不敢想自己造说出“我疼”时,脸上是怎样难以言喻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但是,他鼓足勇气说出来的示弱,却遭到了夏梨这般冷漠的无视。
      谢苍快疯掉了,那种奇怪的感觉顿时驱赶了理性和羞耻,彻底占据他的心脏。
      这是什么?委屈?
      谢苍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没那么爱我了?”
      夏梨一听这话,火立刻就起来了,她猛地站起身。
      谢苍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半跪在地上,仰着头看她,好似将自己匍伏在夏梨脚下,任由她处置一般。
      夏梨闭眼深呼吸一口气,心竟然又软了几分,她告诉自己不行,她若是轻描淡写地揭过这件事,谢苍永远不知道对她不信任,丢下她对她而言是多么残忍的事。
      她忍住转身,尽力冷静地说道:“是,确实没那么爱你了。”
      谢苍起身的声音缓慢,夏梨凝神静听他的动作,等到他完全起身无动静后,夏梨才转过身看他。
      她的身体遽然僵住了。
      谢苍的眼里竟然溢出了泪水,他尽力保持着面无表情,但难以忍受痛苦的眉间盛满了绝望的沟壑。
      “不准!”
      夏梨压着脾气,“你凭什么那么霸道,你知道人就是会在某个瞬间就对人失望了,没那么爱了。”
      “我让你失望了?”
      “你觉得呢?”
      谢苍毫不犹豫地开口,“我错了,我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声音里藏不住的急切和后悔,声线连同喉结都隐藏不住地颤抖。
      夏梨怕自己心软,回转身去不去看他。
      谢苍说着,以为夏梨要走,眼底在一瞬间像被疯狂侵蚀,他跌撞着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夏梨。
      “我错了,没那么爱我就没那么爱吧,别走。”
      他湿热的吻雨点一般落在夏梨的脖颈上,混着几滴好似热泪的滚烫,夏梨被烫得说不出话。
      她内心的煎熬不比谢苍少,她甚至觉得荒唐。
      谢苍不相信她爱他,却相信她没那么爱他。
      “我不会再丢下你,就算死我也要你跟我一起死,你不准再离开我。”谢苍说的话越来越语无伦次,他如溺水的人闻到救命的空气般,不断吸吮着夏梨的味道,从发间到脖颈到肩膀。
      在亲吻和咬啮里,他不断夹杂着对不起和我错了。
      “谢苍,你不准一个人去死。”
      这句话对谢苍来说就仿佛一道惊雷,只不过是干涸已久的土地迎来的天神
      的恩赐般的惊雷。
      谢苍顿住了,他翻过夏梨的身子,抵住她靠在桌前。
      就在这时,他才发现夏梨的脸上也是泪雨涟涟,心脏猛然像被一只手攥紧了。
      他所有受过的伤都没有此刻疼,他甚至对那时软弱的自己产生了愤恨,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让她伤心。
      他甚至怀疑她不爱自己。
      她怎么可能不爱自己?
      她的一切都早已属于我,我的一切也都早已属于她。
      我们骨血相融,早就谁都离不开谁。
      谢苍低下头,紧紧攫住那双嘴唇,绞缠着柔滑的舌头,将理性和生死都一起拋在意识外。
      他此刻想活着,只能不断地从她的身体里寻求空气,只有这样他才能活着。
      他眼神里漫出欲望的雾气,缓缓离开的一瞬间,谢苍看到了她泛红的脸颊。
      热汽将她的皮肤称得更白了,白的晃眼,在脑子里占据了发亮的空白,其他的一切都被推走,填埋。
      他呼出热气,低头望进她泪蒙的双眼,鼻尖讨好地蹭着她的鼻翼和脸颊,“夏梨,我想要你。”
      夏梨呼吸燥热,在迷离的边缘徘徊,但她也知道这里不合适,她推拒着谢苍,“这在别人家里,不可以。”
      谢苍手一挥,一道结界笼罩在草屋上,隔绝了所有声响和空气里的旖旎味道,全都关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
      谢苍又往前顶,“可以的,你心疼心疼我。”
      作者有话说:努力了,没赶上昨天发布,唉。
      第83章
      第二日清晨。
      夏梨带着满脸通红的表情从小屋里走出, 阿努歌早已为两人准备好了当地的早饭。
      谢苍紧随其后走了出来,在勾上夏梨手的一瞬间,她迅疾地躲开了。
      在人前, 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特别是在阿努歌眼里两人还是夫妻的身份。
      阿努歌在祖屋的火炉旁摆好了位置, 夏梨走进去, 空气里漫着一股草药的味道,屋内摆满了奇形怪状的木雕,颇有些灵怪肃穆的气氛。
      阿努歌想给谢苍换药, 谢苍婉拒了, 他又递给谢苍一碗草药喝,眼光却不住往谢苍脸上瞟。
      谢苍放下碗, 看着他,“何事?”
      阿努歌道:“恩人体内是否有蛊虫?”
      谢苍点点头。
      “夫人体内也有?”
      阿努歌看向夏梨,目光敏锐,不愧是坤蒙的小族长。
      之前为了救自己,薛神医在两人身上放了蛊虫, 谢苍替她引走了毒。
      没想到这小族长竟一瞧就瞧出来了。
      夏梨道:“还真是,他之前替我引毒的时候,有位老神医在我们身上放了蛊虫。”
      小族长一听, 咝的一声颇有些像蛇的嘶鸣,“可是, 夫人的身上才是母虫, 恩人身上是子虫,是夫人替恩人引毒才对。”
      这话一落,空气里只剩噼里啪啦的火星炸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