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品

  夏知祺趴在床上画画。
  夏言走过去，看到他乱画乱涂。
  但像三个人形。
  夏言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他画。
  几秒后。
  她拿出手机。
  点出一张闻敛的相片放在夏知祺的手边，说道：“爸爸的发型是这样的。”
  夏知祺哦了一声。
  对着相片，乱该那画上人形的发型。
  夏言看笑了。
  如果不是她儿子。
  她是真猜不到这画的是什么。
  她揉揉他的头发。
  下午夏知祺睡得多，晚上就睡得晚。夏言刚哄他睡着，就看到闻敛发来的短信。
  闻敛：睡了？
  夏言：还没。
  闻敛：七七呢？
  夏言：他刚睡着。
  闻敛：好，你测个体温发个图片给我。
  夏言：36.8
  闻敛：我说发图片。
  夏言：告诉你多少就好了。
  闻敛：……
  闻敛：想跟你视频。
  闻敛：微信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好吗。
  夏言没应。
  但她进了微信，把他放了出来。
  几秒后。
  视频跳了过来。
  夏言立即接了。
  闻敛看样子在书房里，穿着黑色衬衫，跟前是台笔记本，他看着她道：“重新测□□温。”
  夏言撇嘴：“我会骗你吗？”
  闻敛唇角勾了下。
  夏言拿过温度器，在额头上滴了一声，然后怼到镜头里。
  闻敛看了，“嗯，这会儿看到了。”
  夏言放下温度器，“好了，睡了，你也早点。”
  闻敛嗯了一声。
  夏言看着男人深邃的眼眸，挂了视频。她呼了一声，把手机放回床头柜，闻敛在那头身子往后靠。
  看着她的头像。
  一夜没睡。
  *
  隔天，夏言身体大好，便去了舞团。
  闻敛一早就发了信息来。
  叫她记得吃饭，询问七七的情况。
  夏言把夏知祺在玩积木的身影拍给他，然后就下了楼，《舞道》比赛结束后，她们舞蹈团名声大噪。
  学生跟应聘编舞老师的也越来越多，以及后勤人员也有人应聘。夏言跟徐蔓等人开会，准备扩招，再开一个组。
  舞团的首席也要选出来。
  这些都是接下来要忙的。
  而接下来的两天，闻敛除了只发微信给她，人倒是没出现，夏言也没再做噩梦，不过夏知祺越来越爱画画。
  有时姿势还跟闻敛有点相似。
  夏言笑着点点他鼻尖。
  “你画的是什么呀。”
  夏知祺：“妈妈你猜啊。”
  夏言看一眼画。
  当然看出画的是闻敛。
  画的是他那只手。
  夏知祺举着画本，噘嘴，像是在欣赏着。
  夏言从身后搂着他，点着画，问道：“七七想不想见他？”
  夏知祺一顿，摇头。
  夏言却深知儿子心思。
  她抱起夏知祺，说道：“走吧，我们去小区逛逛，看看灯。”
  夏知祺高兴地点头。
  一下子就把闻敛给忘记了。
  母子俩下楼，但夏言虽然身高算女生中高挑的了，可是她要让夏知祺抬手摸灯还有些吃力，加上夏知祺长得快，他的身高在同龄人当中已经算高的了。所以，夏知祺摸了一会儿不尽兴，低头看向夏言。
  噘着嘴。
  夏言心疼，亲亲他的脸，道：“走，我们去八栋。”
  她把夏知祺放下，牵着他。
  然后给闻敛发了一条微信。
  夏言：你在家吗？
  闻敛：不在，在外面。
  夏言：……哦。
  闻敛：怎么？找我？
  夏言看着不远处的灯，迟疑了下，回道：嗯。
  闻敛：抱歉，这几天都在外面，宝贝，是有事吗？
  这一声宝贝来得突然。
  夏言愣住。
  几秒后。
  她说：没事，不用了。
  闻敛：嗯？
  夏言：真没事。
  闻敛：是不是七七想玩灯？
  夏言又是一愣。
  这狗男人怎么知道。
  她没回。
  但闻敛已经确定了。
  闻敛：我叫阿青跟阿沉过去陪七七，别动。
  他发完没多久，阿青跟阿沉就赶来了，两个人额头都出汗了，夏知祺看到他们，喊道：“阿青叔叔，阿沉哥哥……”
  阿青刷地刹停脚步，不敢置信地看着夏知祺，指着自己：“你叫我叔叔，你叫他哥哥？”
  夏知祺点头：“对啊。”
  阿青看向阿沉。
  阿沉挠了挠头。
  “你比我大三岁吧？”
  阿青面无表情：“那也够不上差这么大的辈分啊。”
  夏知祺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们说话。
  夏言没忍住微微一笑。
  她说：“麻烦你们了，他就是想玩灯，我力气不够没办法支撑他一直玩着。”
  阿青：“不麻烦，老板娘，这是我们该做的。”
  他说道：“我们都很喜欢七七。”
  说完，他走过来，把夏知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