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柯南同人] 失忆后松田说他是我男友

  • 阅读设置
    第126章
      松田阵平随手抓了一个小警察问:“你们这边叫伊达航的警察在那里?”
      伊达航本来疏散完人群,刚想要去查看受害者情况,结果别人拍了一下肩膀。
      回过头的时候,伊达航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子,还没来得及惊喜:“哎?你怎么回神奈川了?东京警视厅放假吗?”
      松田阵平直接切入主题:“老班长,帮我找个人。”
      “啊?”伊达航。
      *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云居久理穿着木屐,身上还是松田妈妈的那件袴裙,外面套的那件红色羽织上沾着细碎的雪花。
      天空又开始无声无息地无息地飘扬着小雪。
      四周的温度也开始逐渐降低。
      云居久理呼吸的时候,面前被一团团白色雾气遮住,暗夜将至,所有的光源都来自于两侧摊位的照明灯和树上支着的红灯笼。
      在这种光线里面。
      云居久理觉得自己看人好像长得都是同一张脸。
      路边有一群小孩子,手里握着丸子串,在一边追逐着一边奔跑。
      她恍惚间好像又看到了自己刚才不经意想起来的记忆碎片。
      好像也是在这样寒冬腊月里,她被丢弃在一个荒无人烟的街道,那个男人给了她一个东西,然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个男人给她一个什么东西呢?
      云居久理想不起来了。
      她只知道当时的自己追了很久,但是被那个男人无数次推了回来。
      那种没有人情味的拒绝,比当时的温度还要让人发抖。
      在纯黑的世界里面,云居久理看不到一点光亮,就像是一只绝望的鹿,进入了完全陌生的森林。
      ——“不要跟过来,不要说认识我,我也不是你的父亲。”
      有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好像是那个男人在对她说话。
      可是云居久理回过头来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只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那是她的爸爸吗?
      把她丢在人群里面的男人,是她的爸爸吗?
      在那一瞬间。
      云居久理觉得自己的胃部有些绞痛。
      她那么努力地,想要恢复记忆。
      想起以前的事情。
      想要知道自己有没有还在世的家人。
      结果发现,她好像是一个被抛弃掉的孩子。
      心脏在那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挖空。
      站在那冰冷的月光之下,看到的也是没有犹如没有活物一般的空洞世界。
      她是谁。
      云居久理是她的名字吗?
      云居久理的脑袋一片空白,看着眼前很多手拉着手、瞧着非常亲密的人流,她的手垂搭在宽大的袖口里,有流淌的冷风钻进来。
      她的身体变得紧绷。
      好像会跟着风飘散到没有人的地方。
      就这样坠。落吧。
      像一只破损的船。
      这种想法从她的心底浮现,好像不是第一次了。
      或许在失去记忆之前的每一天里,她都有这样的念头,眼前的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犹如一团团泡沫在努力升空却又早晚有消失的时候。
      她随着人流行走,到了一架木桥上。
      吊着木桥的麻绳在有人行走在上面的时候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整个木桥抖动得更厉害了。
      云居久理在桥上微微晃动。
      耳畔的碎发随风浮动,挠得她脸颊略微有些发痒。
      她伸手想要揉一下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一只手攥住。
      云居久理的思绪骤然回归,看着那只手看过去的时候,英俊的男人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他的手很用力,在拉住云居久理的时候,她能听到他气喘吁吁的呼吸声。
      他,一路奔来。
      发梢有着迎风承接的碎雪,扑扑掉落。
      他的额发因为奔跑而被掠到后面,露出他融化寒雪的眼眸。
      四周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好像在那一瞬间全部消失。
      她只能听到松田阵平的声音。
      “真是的,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云居久理身体前倾,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
      在她拥抱他的那一瞬间。
      全世界都亮了。
      缠绕在树枝上的灯带全部点亮,跳跃着金色的细碎灯光。
      火树银花。
      犹如黄昏日暮。
      他们的身体被金灿灿的光芒包裹,紧密贴合、拥簇在一起。
      云居久理得心灵在那一瞬间得到了放松。
      他的身体很温暖。
      很热。
      抱着的时候也很舒服。
      他的身上有雪融化的味道,就像是春天来临般的温暖和惬意。
      像是拥抱到了暖洋洋的太阳。
      他还微微喘着气息,没有调整好自己的心跳,导致凌乱得像是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低头的时候,看到她挨着自己的小脑袋和微微隆起的脊背在颤抖着。
      她在哭吗?
      应该没有吧。
      他心软了。
      本来想要好好说教一下的,但一开口就变成了:“你、你的体温怎么那么冷?”
      是有点冷。
      云居久理在风里面吹了很久。
      他平时说话的时候有些散漫,不拘小节又有一点玩世不恭,但是在这种时候却意外得有些温柔和关切。